上的。"
她"哦"了一聲，松開手，往臥室走。
走了幾步回頭，朝我笑了一下。
"今天的球鞋我真的超喜歡的。"
我看著她的笑。
和聊天記錄里那個說"差點沒繃住笑"的蘇瑤，一模一樣的臉。
一模一樣的弧度。
出廠設置，精準復刻。
"嗯。"我說。"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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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錚的電話在十一分鐘后打進來。
"查到了。陸澤，衍星科技華東區域銷售三部經理。入職一年零九個月。月薪稅前兩萬八。去年年度業績排名中等偏下，差點趕上年底的優化名單。"
"他開什么車？"
"保時捷Macan，入門款，貸款買的。月供一萬二。沒還完。"
"住哪？"
"城東的一個小區，合租。和一個同事分攤房租。"
"社交媒體呢？"
"朋友圈全是高爾夫球場、紅酒、商務會所的照片。我讓人扒了一下——高爾夫是蹭客戶的，紅酒是**六十八包郵的貼牌，商務會所是在大堂蹭WiFi**的。"
我沒出聲。
韓錚繼續說："這人企業郵箱里還有一條記錄。上個月他提交了兩張報銷單，被財務打回來了。原因是金額和實際**對不上，差了四千多塊。"
"造假？"
"嗯。小金額的，財務懶得上報，直接打回了事。"
"他知道我是誰嗎？"
韓錚笑了一聲。那種笑里帶著一點"你在開什么玩笑"的意思。
"不可能。你又不露面。衍星體系內認識你長什么樣的不超過八個人，全在總裁辦。他一個銷售三部的區域經理，連集團CTO的面都沒見過，還想認識你？"
我在陽臺欄桿上搭著胳膊，低頭看著樓下的馬路。
夜風把頭發吹到額頭上。
"幫我訂個事。"
"說。"
"這周六，望江酒店天字號包間。我請幾個人吃飯。"
韓錚那邊安靜了整整三秒。
"你用天字號？"
"嗯。"
"上次用那個包間的是省里來視察的——"
"我說了，這個周六。"
"……行。還有別的嗎？"
"幫我在包間里裝一套投屏設備。到時候我有東西要給大家看看。"
"什么東西？"
"到時候就知道了。韓錚——"
"嗯？"
"十年了。你什么時候見我開過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