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抹除。”
“所以你**？”
“**。第一次，你醒來后不記得我，但你一個月后主動加我微信，說‘你看起來很眼熟’。”
我的胸口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
“第二次，我又**。你盯了我一天，第三天晚上跑到我跟前，紅著眼睛說：‘江辰，你是不是刪過我的記憶？’”
“第三次，**次，第五次……每次刪除都能維持不超過兩個月。你每次都會在某個時間節點突然想起什么，然后跑到我面前，問一模一樣的話：‘你是不是刪過我？’”
江辰說到這里，聲音開始發抖：“你就像系統里的一個*ug，永遠修不好，永遠會復發。”
“后來呢？”
他閉了閉眼：“后來系統決定不再清除，而是覆蓋。它把你對我的所有感情數據，全都壓縮打包，替換成一段虛假的‘普通同事關系’記憶。你的大腦里87%的內容是假的——假的工作經歷、假的社交關系、假的‘沒有男朋友’的記憶。”
我猛地想起手機上那行日記：“他愛的不是你，是任務。”
我看著他：“那那行日記是怎么回事？”
江辰愣了一下：“什么日記？”
我把手機翻出來，打開加密文件，遞到他眼前。
他低頭看完，瞳孔驟然收緊。
“你寫這行日記的時候，是在上一世，你發現我**你的記憶之后。”他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你偷偷編寫了一段反向追蹤的算法，在自己手機里埋下這個文件。你還把自己變成一個病毒——”
“什么病毒？”
“綁定記憶病毒。”江辰抬起頭看著我，眼眶紅了，“你的愛意代碼已經進化成了底層核心協議。它和你的本質人格綁定在一起，系統無法刪除。刪你，就是刪自己。沈知語，你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反制系統的武器。”
我腦子嗡嗡響。
愛意代碼？底層核心協議？我把自己變成病毒？
這些東西我一個都聽不懂，但我從江辰的表情里看到恐懼。他害怕了。這個男人，在這個堆滿服務器的密閉空間里，怕的不是系統，而是我。
“江辰，你到底刪掉了什么？”
他沒有回答。
我站起身來，走到操作臺前，打開他屏幕上跳動的系統日志。我的眼睛越過密密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