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這？”
“你昨晚喝多了，不讓我走。”
他的臉一下子紅了。
從脖子根開始，一路燒到耳朵尖。
“我、我說什么了？”
“你說讓我別答應那個學妹。”
他抿著嘴，不說話了。
我看他那副恨不得鉆進地縫的樣子，沒忍心繼續追問。
“頭疼不疼？”
他點點頭。
我去給他倒了杯水，又買了碗粥回來。
他捧著粥，小口小口地喝，全程不敢看我。
那之后好幾天，他都在躲我。
上課不跟我一起了，回宿舍就戴上耳機，連早餐都不給我帶了。
我沒戳穿他。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收不回去了。
哪怕是在喝醉的時候。
轉折發生在一個周五的晚上。
宿舍只有我們兩個人。
他在打游戲，我在看書。
十點多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了。
“那天晚上。”
“嗯？”
“我說的話。”他頓了頓，“你還記得多少？”
我把書合上，看著他。
他背對著我，肩膀繃得很緊。
“全部。”
他沉默了很久。
游戲里的人物死了，他也沒管。
“那你怎么想？”
“你是指哪部分？”
“全部。”
我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你想聽真話？”
他終于轉過身來。
眼睛里有緊張，有慌亂，還有一種豁出去了的倔強。
“你說。”
“我覺得你在把對我**感情，轉移到我身上了。”
他愣住了。
“你是這么認為的？”
“難道不是嗎？”
他垂下眼睛，嘴唇動了幾下，最后什么都沒說。
然后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你覺得我是因為分不清，才叫你的？”
“不然呢？”
他深吸一口氣。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如果只是轉移，我為什么會在意你跟別人在一起？”
我沒說話。
“如果只是轉移，我為什么看到你跟那個學妹聊天會難受？”
“如果只是轉移，我為什么喝醉了只想讓你別走？”
他的聲音在發抖。
“你告訴我，對一個媽，會有這種占有欲嗎？”
我也愣住了。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過來。
我居然沒辦法反駁。
“你喝醉了。”我干巴巴地說。
“我沒醉。”他說，“那天我沒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