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當年許多職業棋手都研究過他的棋譜，古杰也是其中之一。
他少年時代最崇拜的人，不是某個世界冠軍。
是白無名。
可白無名十年前突然消失，再也沒有上線。
古杰盯著沈白。
“你認識白無名？”
沈白沒有回答。
陸觀瀾看著她。
“今天你對周子昂第三十二手，和白無名第七十六局的屠龍手法很像。”
沈白神色平靜。
“像而已。”
陸觀瀾點頭。
“確實，也可能只是像。”
他遞出一張名片。
“陸觀瀾，天元AI中國實驗室負責人。新銳杯之后有一個世界人機挑戰賽，我想邀請你來實驗室做內部測試。”
古杰冷笑。
“陸先生，她連職業段位都沒有，你邀請她測試世界最強AI？”
陸觀瀾看了他一眼。
“段位能證明一個人的過去。”
他又看向沈白。
“棋能證明現在。”
沈白接過名片。
“不一定去。”
陸觀瀾并不意外。
“報名通道在背面。你不用走任何人的門，走正門就行。”
沈白翻過名片。
背面是一串新銳杯正賽確認碼。
她抬眸。
陸觀瀾說：“海選第一有直通資格，你已經拿到了。”
古杰臉色更難看。
他忽然發現，沈白真的不需要古家的推薦名額。
她自己殺出了一條路。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