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可就飛了。”
我沒有掙扎，任由他們把我推進陰暗的柴房，鐵鎖在門外發出一聲撞擊聲。
我靠在發霉的柴火堆上，聽著門外傳來的腳步聲和狂笑。
上一世，他們也是這樣把我關在這里，那時候我拼命拍門，哭喊著解釋，換來的卻是唾沫和咒罵。
現在，我安靜的閉上眼睛，門外，王耀祖已經迫不及待的撥通了那個號碼。
“喂？是強哥嗎？我姐有個頂尖學府的保送名額，聽說你們收這玩意兒？”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刀疤強是個在黑道上混跡多年的狐貍，一聽王耀祖的語氣，立刻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收，當然收，不過得看貨色，你那是男是女，身體健康嗎？”
王耀祖聽不出這話里的意思，他以為對方是在確認學籍信息，立刻扯著嗓子回答。
“女的，剛滿十八歲，身體好得很，壯實極了！”
“我說的是你，除了那個保送的女娃，你們家里還有什么人吶。”
“我爹，我媽，還有我，你就說能給多少錢吧，少了兩千萬我們可不賣。”
王耀祖激動的對著電話談價，電話那頭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
“兩千萬？只要貨色好，兩千萬不是問題。”
“不過我們這是大買賣，規矩多，得先簽合同，簽完你們明天過來拿現金。”
王耀祖激動的聲音都劈叉了。
“沒問題！簽合同沒問題！明天去哪拿錢？”
“明天下午，城郊后山的廢棄礦井，你們一家人一起過來，我讓人把合同發到你手機上。”
電話掛斷了，院子里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李翠花激動得拍大腿，眼淚都出來了。
“祖宗保佑啊，咱們老王家這是要出首富了！”
王大強也露出諂媚的笑容，給王耀祖遞了一根煙。
“兒子，還是你有本事，這事要是成了，爹以后就指望你了。”
王耀祖得意洋洋的吸煙，他走到柴房門前，用力踹了一腳門板。
“死丫頭，算你識相，等明天拿了錢，老子去城里買大房子，找人伺候我。”
“至于你，就隨便找個老光棍嫁了，還能再給家里換點彩禮。”
李翠花在旁邊附和。
“就是，她一個女丫頭片子，能給家里換兩千萬，也算沒白養她一場。”
我坐在黑暗中，聽著他們規劃著未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等明天簽了合同，咱們老王家就徹底翻身了，至于這死丫頭，死活誰管！”
3.
“耀祖，這合同上怎么全是洋文啊，你認得清嗎？”
王大強拿著打印好的合同疑惑的詢問王耀祖。
“我哪認得……”
第二天清晨，柴房門被推開，刺眼的陽光照進來，我瞇起眼睛。
王耀祖手里舉著幾張打印紙，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王大強和李翠花跟在后面。
“這東西，靠譜嗎？”
“媽，你懂什么。”王耀祖不屑的撇了撇嘴。
“人家那是大集團，干的都是接軌國際的大買賣，當然得用外語。”
他指著合同上加粗的英文字母，開始胡說八道。
“看到這個沒？Organ Donor，我查過了，這是核心人才輸送的意思。”
“還有這個Kidney，那是頂級學籍檔案的代號。”
我低著頭，強忍著喉嚨里的笑意。
那明明是器官捐獻和腎臟的英文，刀疤強根本懶得偽裝，他知道這三個文盲看不懂。
王大強**手，連連點頭。
“還是我兒子有文化，要不是你，咱們可就錯過富貴了。”
李翠花笑得合不攏嘴，搶過合同。
“那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