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
"活該吧，趙總早看他不順眼了。"
我關了屏幕，走出大樓。
十二月的風從領口灌進來，冷得我牙根發酸。
我找了條路邊長椅坐下。
沒工作了。
沒女朋友了。
襯衫上還有一灘咖啡漬。
行。一無所有，徹徹底底。
就在我琢磨今晚吃泡面還是掛面的時候——
一行白色的字憑空浮在眼前。
不是手機彈窗。
是懸在半空中，比路邊牛皮癬廣告還囂張。
叮！污蔑成真系統已綁定宿主：林北。
我伸手去摸。
穿過去了。
系統規則：當有人對宿主進行不實污蔑，宿主選擇口頭承認后，該污蔑將成為既定事實。
限制條件：①僅限針對宿主本人的虛假言論 ②必須由宿主主動口頭承認 ③每條污蔑僅可簽收一次 ④發言者必須真心認為該言論不實
我讀了兩遍。
又使勁眨了眨眼。
白字還在。
"……我是不是猝死了？這是投胎界面？"
您沒有猝死。這是系統綁定界面。建議宿主盡快體驗功能。
"體驗什么？你是**軟件嗎？"
我是超維信息處理系統。您可以稱呼我為系統。
"那你能不能處理一下我襯衫上的咖啡漬？"
該功能不在服務范圍內。
"行吧。"
我靠著椅背，掏出手機，解鎖。
公司群還在刷屏。
一條新消息蹦出來。
同事李宏亮："話說林北出去了能干嘛？他那水平怕是只能送外賣吧哈哈。"
趙明凱緊跟著回了一條："說不定直接被對手挖走了呢，百萬年薪，哈哈哈哈。"
下面一串"笑cry"表情。
趙明凱又補了一條："就他？一百萬？做夢去吧，這輩子都別想。"
白色文字突然閃爍。
檢測到不實污蔑——發言者：趙明凱。內容："被競爭對手以百萬年薪挖走。"發言者確信該內容為虛假。是否簽收？
我的拇指懸在屏幕上方。
心跳忽然加速，砸得太陽穴突突跳。
應該是凍的。
"簽收。"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停了一下，又補了句："對，我確實被對手用百萬年薪挖走了。"
污蔑已簽收。
正在重構因果鏈……完成。
白字消失了。
安靜了兩秒。
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