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向。
我手寫的古方筆記散落一地，上面踩了好幾個腳印。
墻上掛的針灸經絡圖被撕了一半，另一半糊著潑上去的咖啡漬。
操作臺上的銅藥碾不見了，只剩一圈灰印。
我站在門口。
林婉晴靠在墻上看我。
"那些破藥渣子，味道熏得整層樓頭疼，客戶來談合作捂著鼻子走。"
她踢了踢地上的筆記本："我讓人清了。你心疼的話，垃圾站在地下一層。"
三個月的功夫。
每天早上六點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進這間屋子調配藥材、整理方劑。
現在全沒了。
兩個員工從旁邊經過，腳步加快，假裝沒看到。
其中一個小聲嘀咕："她配的那個止痛方確實好使，我腰疼吃了兩副就不疼了……"
旁邊的人拽她袖子："別說了，林總**見你就完了。"
我繼續往前走。
走到原來辦公室門口，門牌已經換了。
"林婉晴 專屬休息室"。
她跟上來："怎么，舍不得？你這間朝南采光好，我看著喜歡就搬了。"
我沒理她，徑直走向總裁辦。
推門前，林婉晴伸手攔住。
"想見昊然？他不想見你。有話跟我說就行。"
我盯著她："上個月一千五百萬的配方提成，今天必須帶走。"
她笑出了聲。
"提成？你還有臉要錢？"
她從包里抽出一張紙，直接甩過來。
紙頁擦過我的臉，飄到地上。
一份八百萬的賠償協議。
林婉晴轉過身，沖走廊里圍過來的人群拔高了嗓門。
"大家都聽好了！經公司核查，蘇檀長期搞封建**，用*****客戶，嚴重損害公司聲譽！"
"她那些所謂的簽單，全是裝神弄鬼哄來的。提成全數沒收，充作公司名譽補償！"
"不僅如此，她還需要賠償公司八百萬損失！"
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
有人掏出手機，偷偷錄。
我攥著那張協議，紙被我捏出了褶子。
"這是我爸的手術費。"
我聽到自己聲音在抖。
"他在醫院等著。"
林婉晴瞥了我一眼。
"**？那個在鎮上開小藥鋪的老頭？"
她走近一步，聲音壓低，但周圍的人全聽得見。
"一家子土郎中，難怪教出你這么個東西。"
幾個人跟著笑了。
她又湊近了，聲音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