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字樓，午飯經常過來蹭。
"你的意思是，你昨晚把想你了發給了她，今天一早你就升職了？"
劉洋筷子懸在空中，表情復雜。
"對。"
"然后她今天下午還約你去面談？"
"對。"
"你覺得這是巧合？"
我沒說話。
"你自己心里有數嗎？"劉洋盯著我。
"什么有數？"
"她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她什么意思？也許真的只是覺得我工作能力行？"
劉洋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顧然，你在廣告行業干了三年，接觸過的客戶少說幾十個，有哪個客戶因為工作能力行就直接指定一個基層執行當項目組長的？"
我答不上來。
"而且她昨晚收到你那條消息之后，回了個酒店地址。這反應正常嗎？"
"也許是開玩笑。"
"也許不是。"
"那你說怎么辦？"
"我說你下午去面談的時候，把腦子帶上，別光帶腿。看看她到底什么態度。"
下午兩點半，我打了輛車去知意傳媒。
知意傳媒的辦公樓在城西的商務區，整棟樓的六到十四層都是他們的。
我在前臺報了名字，接待員一查系統，態度立刻熱情了三倍。
"顧先生對吧？沈總在等您，請跟我來。"
電梯直達十二樓。
走廊很安靜，地毯厚得踩上去沒有聲音。
接待員把我帶到一間會議室門口。
"沈總馬上過來，您先坐。"
我坐下來，會議室很大，長桌能坐十二個人，但只有我一個。
桌上放著兩瓶礦泉水，一份打印好的項目排期表，還有一盒沒拆封的茶葉。
三點整，門開了。
沈知意走進來。
她穿著一件米色的西裝外套，頭發披在肩上，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
跟我之前幾次見面時那個端莊嚴肅的樣子不同，今天她的表情淡淡的，說不上冷，但也談不上熱情。
"來了。"
她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來，把文件夾放在桌上。
"沈總好。"
"項目排期表看了？"
"剛看了個大概。"
"那我說一下重點。"
她翻開文件夾，開始講第一季度的品牌推廣節奏，每個月的傳播節點，每一波投放的預算分配。
語速不快，條理很清楚，完全是正常的商務溝通。
整整二十分鐘，她沒有提昨晚的事。
一個字都沒有。
我一邊聽一邊記，心里的石頭慢慢往下落。
也許真的只是巧合。也許她確實只是看中了我的工作能力。也許那個酒店地址只是她習慣性地分享定位，根本不是發給我的意思。
講完最后一頁，沈知意合上文件夾。
"有什么問題嗎？"
"暫時沒有。"
"那今天就到這里。"
她站起來，我也跟著站起來。
"沈總，那我先回去做方案了。"
"嗯。"
我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開口了。
"顧然。"
我回頭。
她靠在會議桌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看著我。
沉默了兩秒。
"昨晚那條消息。"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你說是發錯了？"
"是，沈總，真的發錯了，我女朋……"
"我知道。"她打斷我，"我不是在追究。"
她頓了一下，偏了偏頭。
"我只是想告訴你，那個酒店地址，是我出差時住的地方。我當時剛到房間，看到你消息，隨手回的。"
"啊……好的，我理解了。"
"不過。"
她往前走了兩步。
距離近了，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你女朋友知道你給別的女人發想你了嗎？"
"沈總，真的是發錯了……"
"我開玩笑的。"
她笑了一下，極短暫的，嘴角彎了一秒就恢復原樣。
"項目好好做，別讓我失望。"
"一定。"
"走吧。"
我出了會議室，走到電梯口，按下下行鍵。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我靠在墻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但心里有個聲音一直在說。
她笑的那一秒，不像在開玩笑。
第五章 暗流涌動團隊不服
從知意傳媒回來，已經快五點了。
辦公室里大部分人在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我剛坐下，楊哥從我工位后面走過。
他手里拿著一個檔案袋，往周主管辦公室去了。
趙陽從屏幕后面探出頭，沖我使了個眼色。
"你不在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