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不懂規矩?！?br>“這種場合也是她能來的？”
屋里有人笑了一聲。
那笑聲又輕又刺耳。
傅沉寒站起來。
他比在場所有人都高，居高臨下看著我。
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姜栩栩，姜若若跟我說你蠢，我還替你辯解過?！?br>“現在看來，她說得一點沒錯?！?br>他把錦盒拿起來，往我懷里一塞。
力氣很大。
我沒接住。
錦盒掉在地上，玉摔了出來。
碎了一個角。
我的心跟著那塊玉一起摔在地上。
碎得稀爛。
他轉身坐回主位，沒再看我。
“送客。”
管家過來架住我的胳膊，把我請出了傅家老宅的大門。
門在我身后關上的時候。
我聽見里面有人說了句。
“打發叫花子呢?！?br>02 門外的雨
那天晚上下了雨。
雨很大。
我沒帶傘。
我蹲在傅家大門外，把那塊碎玉從地上撿起來。
碎口扎進我的手指，血順著玉紋往下淌。
我不覺得疼。
我就想一個問題。
他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
哪怕一秒鐘？一點點？
我在雨里蹲了快一個小時。
老宅的保安都懶得看我一眼。
后來我從后門繞了進去。
后門的鎖是壞的，我以前給他送夜宵的時候就發現了。
我渾身濕透，躲開監控，摸到了他書房外面。
書房的燈亮著。
里面有人說話。
是姜若若。
她是我養父母的親生女兒。
三年前出國讀書，我一直以為她還***。
“沉寒哥哥，你今天這樣對她，她會不會想不開啊？”
她的聲音甜甜糯糯，像是裹了蜜。
然后是傅沉寒的聲音。
“不會。她那種人，死不了?！?br>姜若若笑了一下。
“她好歹也是我名義上的姐姐，你這樣說我心里怪過意不去的?！?br>“你什么時候跟她徹底了斷？”
傅沉寒沉默了一會兒。
“秦家的項目還在談?！?br>“秦總見過她一面，對她這張臉印象不錯?！?br>“等項目落地，就不用留著她了?！?br>姜若若撒了個嬌。
“那她那張臉，比我好看？”
傅沉寒的聲音帶了笑意，是一種我從沒聽過的溫柔。
“你比她好看一萬倍。”
“她不過是個替身。”
我靠在墻上，雨水順著頭發往下淌。
淌進我的眼睛，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