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志愿確認那天，班主任念錯了我的名。
我剛站起來。
校草把我的準考證壓在掌下。
他說：“她不方便說話。”
全班突然安靜。
我眼前閃過一排彈幕。
女主還不知道，她的保送名額被改給校花了。
她聲帶受傷，連**都發不出。
校花把一張確認表推到我面前。
“簽吧，你本來就該去復讀。”
我低頭看表格。
錄取人：許梔。
照片卻是我的證件照。
準考證背面還貼著一張便利貼。
上面是校草的字：
“讓她閉嘴到開學后。”
1.
班主任王建功推了推眼鏡，重復了一遍：“保送京大，許梔。”
許梔站起來，朝我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
全班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我倆之間來回掃射。
所有人都知道，唯一有資格拿到這個保送名額的人是我，蘇念。
我的手撐著桌子，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里。
我想說話，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三天前，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讓我聲帶嚴重受損，醫生說我至少一個月不能開口。
而志愿確認，就在今天。
我抬頭看向講臺，王建功的眼神躲閃，根本不敢與我對視。
我明白了，這不是念錯，是篡改。
校草江澈的手還壓在我的準考證上，他的指骨修長，掌心溫熱，此刻卻像一塊烙鐵。
他微微俯身，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蘇念，別鬧，對你沒好處。”
我眼里的震驚和質問幾乎要溢出來。
為什么？
江澈，那個會在我演算不出難題時，默默遞來一張寫滿步驟的草稿紙的少年。
那個會在冬夜，把熱奶茶塞進我懷里的少年。
此刻，他正親手把我推向深淵。
許梔拿著那張寫著她名字的確認表，施施然走到我面前，筆尖敲了敲桌面。
“蘇念，我知道你成績好，可好學生也得認清現實。”
她嬌俏地撩了下頭發，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周圍的同學聽清。
“有些人，天生就不是一個世界的，復讀一年，對你來說才是最好的出路。”
侮辱感像潮水般將我淹沒。
我猛地抬手，想打掉她手里的表格。
江澈卻先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蘇念！”他低聲警告，眼神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