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見過的冰冷。
我掙扎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像一頭被困的野獸。
我試圖用眼神向周圍的同學求助，可他們都像被按了靜音鍵，一個個低下頭，假裝什么都沒看見。
絕望中，那排熟悉的彈幕再次出現在我眼前。
好慘，女主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
別掙扎了，班主任早就被許家收買了，江澈也有把柄在他們手上。
這份確認表簽了，檔案就會被立刻封存，再也沒機會改了。
我死死盯著江澈。
把柄？
他有什么把柄？
他力道又重了幾分，似乎想捏碎我的骨頭。
王建功在***不耐煩地催促：“蘇念同學，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快過來簽字確認復讀。”
他手上拿著另一份表，是“自愿放棄保送，選擇復讀”的申請。
原來，他們早就為我準備好了一整套“劇本”。
許梔將筆硬塞進我手里，湊到我耳邊，用涂著艷色口紅的嘴唇輕聲說：“忘了告訴你，弄傷你嗓子的那輛摩托車，是我哥找人安排的。你要是不識相，下次可能就不是嗓子這么簡單了。”
我渾身一震，血液瞬間涼透。
原來那不是意外。
我看著許梔得意的臉，又看看江澈緊鎖的眉頭，最后，目光落在那張便利貼上。
江澈的字跡，我曾臨摹過無數遍，蒼勁有力。
“讓她閉嘴到開學后。”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我心上。
我忽然不動了，不再掙扎。
在他們錯愕的目光中，我拿起筆，不是簽那份復讀申請，而是在許梔那張保送確認表上，我的證件照下面，一筆一劃地寫下三個字。
蘇。念。
我簽下了我的名字。
2.
許梔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即轉為暴怒。
“蘇念，你瘋了！”
她伸手想來搶，被我側身躲開。
江澈也愣住了，大概沒想到我會來這么一出。
王建功第一個反應過來，臉色鐵青地沖下講臺。
“胡鬧！蘇念，你這是擾亂紀律！”
我沒理他，只是舉著那張簽好我名字的表格，無聲地看向全班同學。
照片是我的，名字是我的。
誰是誰非，一目了然。
可那又怎樣？
教室里依舊一片死寂，沒人敢站出來為我說話。
王建功氣急敗壞，想從我手里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