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器調到最大，“解釋為什么你會出現在他手環的篡改指令路徑里？還是解釋為什么你凌晨三點給他開門？”
沈瑤的臉色也白了。
話還沒說完,手環的揚聲器又響了一聲。
AI語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謊言信號。檢測到背叛行為。建議用戶立即采取保護措施。”
林念看了看屏幕上的數字。
負87分，還在往下跌。
她關掉投屏，把手機收進包里，拿起桌上的絨布盒子，看了一眼傅深。
“手環送你了，好好戴著，系統會每天給我推送你的信任值變化。如果有任何異常，我會第一時間收到通知。”
“林念......”傅深的聲音啞了。
“明天是紀念日，我就不陪你過了。”她拉開門，頭也不回地往外走，“等你什么時候能把信任值拉到正數，我們再談。”
走廊里的空調開得很冷。
林念走出酒店大門，站在門口的路燈下，手機震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是系統推送的消息。
“您綁定的信任手環編號HW-20210312，當前信任值:負93分。”
她點進去，翻了翻剛才截取下來的那段篡改指令。
代碼的寫法很熟悉，不是外行人能寫出來的東西。這需要深度了解她核心算法的結構，知道隱藏端口的位置，還要有***權限的登錄憑證。
能拿到這些信息的人，只有公司內部的人。
她盯著手機看了很久,最后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了。
“小昭？”她說，“你現在在公司嗎？”
“在。”趙昭的聲音有點緊張，“怎么了？”
“幫我查一下，最近一周，誰用***權限登錄過**服務器。”
電話那邊沉默了兩秒。
“好，我馬上去查。”
林念掛了電話，抬頭看著酒店大樓的燈光。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忘了問傅深一件事。
那個隱藏端口，是她給自己留的后門，從來沒有寫在技術文檔里。公司知道這個端口存在的人，只有兩個。
一個是她。
一個是被她親手教會怎么用這個端口的趙昭。
2. 縫隙里的記憶碎片
林念回到公司時，實驗室的燈還亮著。
她看了眼手機，凌晨兩點十七分。保安老周正在前臺打盹，聽到腳步聲抬頭，揉了揉眼睛。
“林總，這么晚還回來？”
“有個數據要跑。”林念晃了晃工牌，“你繼續睡，我自己上去。”
電梯門關上時，她靠在角落，盯著金屬面板上的倒影。口紅有點花了，頭發也有點亂，真該先回家洗把臉再來。
但那些代碼不會等她。
最近一周的***登錄記錄。
傅深的工牌沒有刷過機房。沈瑤的工牌也沒有。倒是趙昭，**0327，有三次深夜訪問記錄。
林念把時間軸放大，調出對應的機位畫面。
第一次，晚上十一點四十分。趙昭穿著白大褂，端著咖啡走進機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