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硬著頭皮說，「我，我猜的。」
顧沉舟盯著她，眼神陰鷙。
「林晚，」他冷聲道，「你以前從來不會關心我在做什么。」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林晚說，「人總是會變的。」
顧沉舟的眉頭皺得更緊。
他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林晚以為他會當場揭穿她。
但他最終只說了一句：「別來煩我。」
然后轉身走了。
林晚站在原地，看著他背影消失，長出一口氣。
系統在她腦子里吐槽：「命大。你剛才要是再演砸一點，他就知道你在耍他了。」
「我知道。」
「顧沉舟好感度變化：+1，當前-12。」
「什么？」
「他覺得你還在意他。雖然覺得你煩，但覺得你還在乎他。」
林晚揉了揉太陽穴，「這個系統，邏輯是不是有問題？」
「宿主，」系統說，「男人的邏輯就是：只要女人還糾纏，就是還愛他。」
「懂了。」
林晚往林府走，路上買了個包子啃。
「系統，」她邊吃邊說，「明天計劃是什么？」
「明天顧沉舟會來林府，送原主以前送他的東西。」
「什么東西？」
「一個繡著鴛鴦的荷包。」
「他來做樣子，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在意他。」
「那我該怎么做？」
「你接了，然后當天晚上燒掉。」
「燒掉？」
「對。讓他知道，你雖然還在意他，但你也在慢慢放下。他會覺得你懂事，但同時會有一點點失落。」
「懂了。」
林晚把包子吃完，拍了拍手。
顧沉舟，明天見。
三
第二天一早，林晚還在梳頭，丫鬟就進來了。
「小姐，顧少帥來了。」
林晚對著鏡子挑了挑眉。
來得正好。
她讓丫鬟把原主以前繡的那個荷包拿出來，鴛鴦圖案，針腳細密，是原主花了三個月繡的，準備在結婚那天送給顧沉舟。
系統吐槽：「你確定要接？」
「為什么不接？」
「接了就要燒，你忍得住？」
「燒給誰？」
「燒給空氣。」
「行吧。」
林晚接過荷包，聞了聞，上面還有原主的香味，淡淡的茉莉香。
她把它攥在手里，走出去。
前廳里，顧沉舟坐在椅子上，黑色軍裝，腰上別著槍，表情沒什么變化。
「你來了。」他說。
「嗯。」林晚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你怎么來了？」
「來看看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沒什么起伏，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林晚把荷包拿出來，放在桌上，「這個還你。」
顧沉舟看著那個荷包，眉頭皺了一下，「這是什么？」
「你以前說要的。」
「我什么時候要過？」
林晚卡了一下。
系統在她腦子里尖叫：「原主記憶里他確實要過！但他說不記得！」
「淡定。」林晚在心里說，「他在裝。」
她面上不動聲色，「你說你要繡個荷包，我繡了三個月。現在用不上了，還你。」
顧沉舟盯著那個荷包看了很久。
「你繡的？」
「嗯。」
「手藝不錯。」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是很淡，但林晚注意到，他的手指動了一下，想碰那個荷包，但又忍住了。
「既然你繡得這么好，」顧沉舟說，「那就留著吧，我不用了。」
林晚差點笑出聲。
系統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