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章 演武場外裂云傳誰
武科殿試前一日。
后院的演武場上，沈玉珂正在練刀。
她手里那柄刀，我認得。
裂云刀。
沈家傳了四代的寶刀，刀背鐫著"沈"字，據說是太祖皇帝親賜。
父親說過，此刀只傳沈家嫡系。
如今，它在沈玉珂手里。
父親就站在一旁，一招一式地替她糾正架勢。
"出刀再快些。腰身要沉，力從腿起。"
"好，這一招比昨天利索了。"
沈玉珂收刀行禮。
"多謝父親指點。"
父親難得露出笑意。
"你天資聰穎，假以時日，定能在武科揚名。"
我站在演武場邊上，看了一會兒。
走上前去。
"父親，我也想練幾招。"
父親的笑收了。
他看了我一眼，轉身往回走。
"你剛回來，底子薄。在旁邊看著，學學沈家的刀法路數就行。"
看著。
他讓我看著。
沈亦寒從廊下走過來，手里拎著一副鎧甲，遞到沈玉珂面前。
"試試這個。金蟒甲，西域商隊帶來的，我花了八千兩拿下的。整個京城只此一副。"
沈玉珂接過鎧甲，愛不釋手。
"亦寒哥哥，這太貴重了——"
"我沈家的女兒，配得上。"
沈亦寒說完，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白。
"沈家的女兒"，不包括我。
沈玉珂穿上金蟒甲，在陽光下轉了個身。
甲片泛著暗金色的光，襯得她整個人貴氣逼人。
"明天上場，誰也傷不了你。"沈亦寒拍了拍她的肩。
我沒再說話，轉身回了偏院。
桌上放著那碗早已涼透的燕窩粥。
我倒掉了。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
第五章 深夜勸讓血緣何用
入夜。
偏院的門被人從外面叩響。
來的是程氏。
她穿著家常的衣裳，手里拎著一個食盒。
"青衣，還沒歇下吧？"
這是她第一次單獨來看我。
我讓開門，她走了進來。
她沒看屋里的陳設，也沒提霉味和灰塵。
她將食盒放在桌上,打開蓋子，里頭是四碟精致的小菜。
"明天武科，你吃點東西墊墊。"
我坐下來，沒動筷子。
"母親專程來，不只是送飯吧。"
她沉默了一瞬。
"青衣，有些話母親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直說就行。"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