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那邊的酒店出來。"
她頓了頓。
"照片我都沒敢給賀總看。怕他傷心。"
這是徹頭徹尾的誣陷。
"你撒謊。"我盯著她。
她沒躲，反而微微抬起下巴。
"賀**，我手里有照片。您要看嗎？"
賀時淵靠在窗邊，一言不發。
他不信我。
從我推開那扇書房門開始，他就不信我了。也許更早。也許很久以前，就不信了。
那我認識的那個賀時淵，他去了哪里？
這時候門鈴響了。
婆婆逼我做親子鑒定
保姆去開了門。
進來的是賀時淵的母親，陳惠蘭。
她穿著一件藏青色的羊絨外套，頭發盤得一絲不茍，后面跟著她的司機，手里提著兩個保溫桶。
"時淵，我讓廚房燉了湯——"
她停下來。
目光從我身上掃過，到喬曼身上停了兩秒，最后落回賀時淵。
"怎么了？"
"沒事。"賀時淵說。
陳惠蘭顯然不信。她把外套解開遞給保姆，走進來，坐到了單人沙發上。
"晚寧，你站著干什么？坐。"
她的語氣不是關心，是命令。
我坐下了。
"臉色這么差，又沒睡好？"
我沒接話。
"媽，"賀時淵說，"有件事跟您說一下。"
他把茶幾上那張皺巴巴的孕檢報告遞過去。
陳惠蘭接過來看了兩秒。
然后她看著我。
"真的假的？"
"真的，"我說，"六周。"
她把報告放下，目光在我和賀時淵之間來回了一趟。
"時淵？"
"我不確定。"他說。
三個字。
陳惠蘭慢慢把報告折好，放到茶幾上。
"不確定什么意思？"
賀時淵沒說話。
喬曼在旁邊輕聲說了一句："陳阿姨，賀總的意思是……時間對不上。"
陳惠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不長，收回來之后，她看向我。
"晚寧，你跟我說實話。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是時淵的。"我的聲音很穩，"我沒有別人。"
"四年沒懷上，突然懷了。你讓我怎么想？"
"媽——"
"我在問她。"陳惠蘭沒讓我說完，抬手止住了我，"我嫁進賀家之前什么規矩都教過你了。四年，我等了四年。外面傳成什么樣你不是不知道。現在你拿個報告來，說懷了，讓我信？讓賀家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