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沉穩，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

“之后……一切正常。”趙衛國顫抖著手，快進監控錄像，畫面平穩，再無異常，“直到今早六點半，早班保管員老劉進倉做日常盤點，用射頻掃碼器核對垛位時，發現東北角A-07垛的掃描數據異常。他開袋抽檢……”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狄警官，那一整垛，五十噸裝強筋小麥，足足少了三噸！麻袋封口完好，縫線沒動，鉛封也沒壞！可里面的糧食，就是沒了！像、像被什么東西從里面掏空了一樣！”

狄明眉頭緊鎖：“地上有沒有灑落的糧食？倉內有沒有發現任何通道、孔洞？”

“沒有！什么都沒有！”趙衛國幾乎要癱倒在地，被旁邊人扶住，“我們查了三遍！倉墻是四十厘米厚的軍用標號混凝土，地面是三十厘米硬化層，別說洞，連條頭發絲細的裂縫都沒有！屋頂通風口有防雀網，網眼比指甲蓋還小！這是個鐵桶啊狄警官！可糧食……糧食就在這鐵桶里蒸發了！”

“帶我去失竊現場。”

2 密室疑云

5號倉內部空間闊大，高逾八米，空氣中彌漫著小麥特有的、略帶甜味的谷物清香。狄明走在垛位間的通道，腳下是平整堅固的水泥地。強光手電的光柱掃過兩側高聳的糧垛，麻袋堆砌得整齊劃一，猶如沉默的士兵方陣。

東北角，A-07垛。從外表看，這垛糧食與其他垛位毫無二致。狄明蹲下身，指尖按上最底層一只麻袋。手感明顯不同——旁邊的麻袋緊實飽滿，指壓反彈有力；而這只麻袋，手指按下便微微凹陷，內里傳來一種空洞的、缺乏支撐的虛浮感。

“每袋都這樣？”他問。

陪同的技術員遞上平板電腦，屏幕上是詳細的抽檢數據：“我們隨機抽檢了這垛的二十袋，平均毛重只有47.2公斤，比標準50公斤每袋少了2.8公斤，誤差極小。最奇怪的是這個——”他調出另一份報告，“我們在麻袋底部，以及垛位地面上，采集到了微量粉塵。成分分析顯示，就是這批小麥的粉末，但粒度分布異常——正常搬運破碎產生的粉末，粒度集中在100-500微米；而這些粉塵，90%以上小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