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生理性的反胃。
我寧愿凈身出戶，也不想再跟那個地方，那個人，有任何瓜葛。
李浩看著我，半天沒說話。
他知道我的脾氣，一旦決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行吧。”他重重地吐出一口煙圈，“錢財是身外之物，沒了可以再掙。你人沒事就好。這幾天你就先住我這，把事情想清楚。離，肯定是要離的，但怎么離，得有個章法，不能便宜了那對狗男女。”
那一晚，我和李浩喝了很多酒，聊了很多。
從大學時的年少輕狂，到畢業后的各自打拼。
我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只記得最后，我抱著酒瓶，哭得像個**。
第二天，我是在頭痛欲裂中醒來的。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有些刺眼。
我從李浩家的客房里出來，看到他已經穿戴整齊，準備出門了。
“醒了？”他遞給我一杯溫水，“頭還疼嗎？”
“還好。”
“我桌上有份文件，你看看。”李浩指了指客廳的茶幾，“我連夜給你草擬的離婚協議。財產分割方面，我還是主張房子歸你，或者賣掉，一人一半。畢竟是你辛辛苦-苦掙的，不能就這么便宜了她。”
“不用了。”我堅持道，“房子給她，車給我。存款一人一半。我只有一個要求，盡快離。”
李浩還想說什么，我的手機響了。
是蘇晴打來的。
我直接掛斷。
但她鍥而不舍，一遍又一遍地打。
李浩看不下去了，搶過我的手機，接了起來，開了免提。
“喂？陳鋒呢？你讓他接電話！”蘇晴在那頭歇斯底里地喊。
“蘇女士是吧？”李浩清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