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他在身后喊：“沈安愿，你總這么替別人想，遲早被人啃得骨頭都不剩。”
我腳步頓了頓。
沒回頭。
回沈家的路上，紀慕白攔住了我。
他站在路燈下，手里夾著幾張和不同男人曖昧的照片。
第一句話是：“沈安愿，你能不能別再自甘墮落？”
我看著他，突然有點想笑。
“紀慕白，我們認識十八年。”
“你也覺得我是那種人？”
他把照片遞過來。
去醫(yī)院給謝謹一送藥。
在學(xué)校給溫晏送飯。
和祈陽在箱子里牽手。
三張照片還都是在同一天。
“為什么每次都是這些低級男人？”
紀慕白的聲音很低。
“安愿，我不是不能接受柚寧回來后你心里難受，但你不能這樣報復(fù)沈家。”
我問：“我報復(fù)什么了？”
“你明知道沈家在風(fēng)口浪尖，還和這種沒用的男人糾纏不清?！?br>宋柚寧從車邊走出來。
她穿著淺粉色外套，像無害的小兔子。
“慕白哥哥，姐姐以前被保護得太好，可能分不清喜歡和依賴?！?br>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
忽然想起小時候，我摔倒，紀慕白會把欺負我的小孩按在墻角。
他說：“沈安愿是我罩的人?！?br>現(xiàn)在他也站在墻角。
只是按住我的人，變成了他。
紀慕白說：“生日宴上，我會宣布婚約暫緩。”
“等你處理干凈外面的關(guān)系，我們再談?！?br>我點點頭。
“好?！?br>他愣住。
宋柚寧也愣了一下。
我補了一句：“最好永遠別談?！?br>紀慕白臉色變了。
“沈安愿，你別賭氣。”
我繞過他。
“你配不上我賭?！?br>回到房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