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周海洋發了條消息：

**"被裁員了。回家再說。"**

發完，她拎著包走向電梯。路過公司大堂的時候，保安跟她打招呼，她笑著點了點頭。

走出公司大門，五月的陽光打在她臉上，有點晃。

她站在路邊，沒叫網約車。站在那兒，想了一會兒，給娘家媽打了個電話。

"媽，念念上學的錢，你先幫我墊兩個月。"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怎么了？"

"沒事，換個工作而已。"

她掛掉電話，抬手叫了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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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

林曉月推開家門的時候，周海洋已經坐在沙發上了。

他穿著工作時的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領帶扯到一半，皺著眉頭看手機。聽見門響，他抬起頭。

"怎么回事？"他問，"你們那個主管我認識，要不要我幫你問問？"

"不用了。"林曉月把包放在玄關，換了拖鞋，"N+1拿了十幾萬，夠撐一陣子。"

周海洋沒說話，眉頭皺得更緊了。

林曉月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站在飲水機前，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上個月發了多少？"

周海洋的手指頓了一下："一萬二。"

"那錢呢？"

"花掉了。"他低頭繼續看手機，"公司聚餐，請客戶吃飯，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曉月端著水杯走回客廳，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周海洋，咱們家的賬，你算過嗎？"

他抬起頭，眼神有點躲。

"房貸六千，車貸兩千，念念的***學費一千八，課外班一千二，水電物業加在一起大概五百。"林曉月一個一個數著，"我每個月工資八千多，基本月光。你說你在應酬，那你的錢到底去哪兒了？"

周海洋的嘴角抽了一下："你怎么突然算這個？"

"因為我被裁了。"林曉月放下水杯，"我現在沒有工資了。你告訴我，接下來這個家怎么運轉？"

周海洋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下個月想辦法。"

"不是下個月。"林曉月盯著他，"現在。你告訴我你的錢去哪兒了。"

他的手機響了。

婆婆打來的。周海洋看了她一眼，還是接了。

"喂，媽——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