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在一旁補充："董事長目前賬戶余額，以及在海內外關聯公司的資產，總計……"
"不用說了。"
我媽打斷了他。
她看向**，語氣依然平淡：
"**，你覺得我會缺三千萬？"
**的臉都白了。
"我……我不知道……董事長我錯了……"
"你知道錯了？"
我媽站起來，走到**面前。
"你知道你錯哪兒了嗎？"
"我……我不該來要債……不該砸門……不該威脅您……"
我媽搖了搖頭。
周明立刻開口："**，鑒于你今天的行為，董事長決定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不！不要！"
**磕頭如搗蒜。
"董事長饒命！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給我一條活路！"
我看著這個剛才還囂張要砸門的中年男人，現在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
心里說不出的復雜。

事情過去一周后，大姨李芳上門了。
"婉秋啊——"
她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聽說你們家出事了？姐來看看你們！"
我正在客廳喝水，看到她的嘴臉就惡心。
這個人，上周還在家族聚會上嘲諷我媽"沒工作、沒本事"，現在又來落井下石了？
"哎呀，這房子……"大姨四處張望，"聽說要**封了？婉秋啊，姐知道你困難，你要不……"
她話還沒說完，門開了。
周明站在門口，西裝筆挺，冷冷地看著她。
大姨愣住了。
"你……你是誰？"
我媽從樓上走下來，淡定地說："我姐姐。"
"婉秋？"大姨臉色驟變，"這……這是怎么回事？"
"這是我公司的法務總監，周明。"我媽走到沙發前坐下，"大姐，坐吧。"
大姨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婉秋……我……"
"姐，"我媽端起茶杯，"之前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但從今以后，管好你的嘴。"
大姨的嘴唇抖了抖，想說什么又不敢說。
最后，她灰溜溜地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冷笑一聲。
活該。

那天晚上，周明把我叫到書房。
"林小姐，有些事您應該知道了。"
他遞給我一份文件。
我接過來，翻開——
是一份二十年前的股權轉讓協議。
上面寫著：
轉讓方：林婉秋
受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