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替夫擋刀失去盼了三年胎兒,他卻讓藥女頂替我扶靈
外間沒聲了。
霍延璟推門進來,在床沿坐下。
"若晚,哪里不舒服?"
我把手從他掌中抽回來。
他怔了一瞬。
明珊跟著進來。
"嫂子,大夫馬上就到,你別急。"
她像是要哄我開心,又接了一句。
"對了,祖父的遺囑里頭有一條,讓大哥盡快把你的名字寫進族譜!"
霍延璟開口了。
"……這事不急。等若晚身子養好了再說。"
我看著他。
他偏開了臉。
"不必了。"
我的嗓子啞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我要和你和離。"
霍延璟臉色沉下來,一把將明珊推了出去,門合上。
他低頭看著我。
"和離?"
"姜若晚,你在說什么。"
他按捺著脾氣。
"因為小產?還是因為扶靈的事?"
"我不是說了嗎,你身子撐不住,讓柔兒代勞也是為你好。"
他擰著眉,語速變快。
"至于孩子,我一樣難受。但那天是你自己沖出來擋刀的,才傷了身子。"
我盯著他那張理所當然的臉。
渾身都在抖。
半晌,所有的話都覺得沒意義了。
"出去。我要歇了。"
他站了一會兒,幫我掖了被角。
"好好養著。"
轉身,關門,腳步走遠。
第五章 舊情復燃
侍女推開門,端進來一只托盤。
上面放著兩封書信。
我拆開第一封,筆跡舒朗端正。
"拒了我的求親,就為了嫁這么個人?姜若晚,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能忍了?只要你點頭,沈家族譜為你單開一頁又有何懼。"
拆開第二封,是父親的字。
"若晚,四年了,你連霍家的族譜都沒進。沒有侯府做靠山,誰還肯和我做生意?你是要眼看著為父散盡家財、死無葬身之地,才肯回頭嗎?"
兩封信掉在被面上。
我提筆磨墨,給沈懷璧回了兩個字。
"我愿。"
信由侍女連夜送出。
傍晚時分,一只灰羽鴿子落在窗欞上,竹筒里是沈懷璧的字。
"我已用北疆戰功向圣上請了賜婚旨意。若晚,三日后圣旨下來,我們成婚。"
最后另起一行。
"你那邊的事不必自己收場。我來。"
我將信箋攏入燭火里,看著它一點點化為灰。
嫁進霍家那年,霍延璟沒有八抬大轎,沒有三媒六聘。
他說邊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