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東西？”
我搖頭。
“那是千年前魔尊的封印。”老頭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我胸口，一股溫熱的靈力順著他的指尖灌進來，“封印碎了，真正的你，該醒了。”
我渾身開始發燙，骨頭的裂縫里有什么東西在涌動，像是被囚禁了千年的洪流終于找到出口。我慘叫出聲，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看見自己的手上凝聚出無數細碎的劍影。
身后地面上的斷劍開始顫抖，嗡嗡作響，像在朝拜它們真正的主人。
我低頭看自己胸口的傷——靈根被剜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幽幽發光的漩渦，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劍的虛影。
“萬劍之心？”老頭挑眉，語氣里帶著驚訝，“你還挺能藏。”
我顫巍巍伸出手，那些掉在地上的靈骨碎片忽然飛起來，在我掌心凝成一柄殘破的小劍。劍身上刻著我的血，閃著寒光。
血還在流，但我不覺得疼了。
我轉頭看向北方的方向——那里是青云宗的主殿，容淵應該正抱著蘇婉，用我的靈根給她**。
我握緊手中的殘劍，第一次感覺到胸腔里有什么東西在沸騰。
不是愛。
是殺意。
萬劍歸心
我在劍冢里待了整整七天。
說是劍冢，其實是青云宗后山一座荒廢的洞穴，里面堆滿了不知哪個時代留下的斷劍殘兵。有些已經銹成了鐵渣，有些還泛著微光，像是在等一個能把它們重新喚醒的人。
無名老頭飄在我身邊，絮絮叨叨地說著往事。
“你那個靈骨，原本是千年前魔尊給自己下的套。”他伸手指了指我胸口，“魔尊當年修煉走火入魔，怕自己失控禍害蒼生，就把畢生修為封在靈骨里，又找了第一代萬劍之心守護者當鑰匙。
：我只是鑰匙？
他以為自己死了就一了百了，結果轉世成了你，封印也跟著落在你身上。”
“所以我不是替身，也不是什么掌教之女的廢柴女兒。”我蹲下身，握起一柄斷劍，劍柄上的紋路刻著古老的咒文，“我只是鑰匙？”
“不。”無名看我的眼神很認真，“你是鑰匙，也是鎖，還是那把用來開鎖的劍。容淵把靈根剜走，封印就破了。你現在是完整的萬劍之心覺醒者，整個修真界的劍，都是你的。”
我站起來，把手放在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