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難看了。”
“你覺得他會同意嗎？”
“他會的。”蘇晚說，“他又不愛我。”
電話掛了。
我又聽了一遍。
“他又不愛我。”
這句話在車里回蕩，像一句咒語。
他說得對，蘇晚。
我不愛你。
我不愛你會每天給你洗衣服？
我不愛你會記住你所有愛吃的菜？
我不愛你會把工資卡都交給你？
我不愛你會因為你一句“想吃草莓”就大半夜跑遍全城的水果店？
我不愛你——
我只是在騙自己。
第五章 還有三天
距離5月18日還有三天。
蘇晚的行李箱已經收拾好了，藏在次臥的衣柜頂上。一個二十四寸的拉桿箱，一個登山包。
她以為我沒看見，其實我早就看見了。
這三天里，她變得更加溫柔。
5月16日早上，她破天荒地給我做了一頓早餐。煎蛋，牛奶，烤吐司，擺盤精致得不像她平時的風格。
“今天怎么這么賢惠？”我笑著問。
“就想對你好一點。”她低頭喝著牛奶，睫毛投下一片陰影。
那頓飯我吃得很慢。
不是因為好吃，而是因為我知道，這大概是她給我做的最后一頓飯。
5月16日晚上，她主動要了。
結婚三年，我們的***不頻繁，但也算和諧。但那天晚上她格外主動，主動得不像蘇晚。
她在黑暗中抱緊我，指甲掐進我的后背，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說了一句：“時寒，我有時候真的很恨你。”
我問為什么。
她沒回答，只是抱得更緊了。
那一刻我忽然意識到，她是真的恨我。
不是因為我做錯了什么，而是因為我什么都沒做錯。
我對她太好了，好到她找不到離開的理由，只好給自己找一個恨我的借口。
人只有在覺得自己“不得不”的時候，才能心安理得地做出**的事。
5月17日。
清單上的最后一天。
蘇晚一大早就出了門，說是要去見個老朋友。
我跟在后面，看著她開車去了東郊記憶的一家咖啡館。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對面坐著一個中年女人。
我找了個角落坐下，點了一杯美式。
能聽清她們說話。
“你真的想好了？”中年女人問。
“想好了。”蘇晚說，“我一直都想去支教，現在終于有機會了。”
“那陸時寒呢？”
蘇晚攪動咖啡的手頓了一下：“他會同意的。”
“你怎么知道他同意？”
“因為我決定了的事，他從來都攔不住。”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