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孩子，以后就是傅家的長孫，該享受的一切待遇，一樣都不會少。"
宋瑤立刻附和。
"嬸嬸說得對，云云這么辛苦，孩子以后肯定有出息。"
遠房姑媽也點頭。
"就該這樣，恒兒雖然不在了，但孩子不能虧。"
所有人都在說話，沒有一個人看我。
我坐在那里，手里的筷子握得發緊。
傅家長孫。
該享受的一切待遇，一樣都不會少。
那我呢？
我在這個家里算什么？
假名媛、假**，連生孩子的資格都被偷偷剝奪了。
"媽，"我忽然開口，"你說的一切待遇，具體是什么？"
婆婆愣了一下。
"這些你不用操心。"
"我是傅家的兒媳婦，為什么不用操心？"
"念念。"傅衍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帶著警告。
宋瑤捂著嘴笑了一下，跟姜云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個眼神太明顯了，就差在臉上寫著"看吧，就知道她會跳出來"。
我把筷子放下來。
"我有一個問題。阿衍做了結扎手術的事，在座的各位，誰不知道？"
桌上一片死寂。
婆婆的臉色白了一瞬。
姜云低下頭，端起了杯子。
宋瑤張了張嘴，眼神往傅衍那邊飄。
傅衍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手背上的筋繃了起來。
"念念，你在說什么？"
"我在說什么，你比誰都清楚。"
我站了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刮出一聲響。
"這三年，我吃藥、調理、去醫院、被**數落，我以為是我的問題。結果從頭到尾，都是你的安排。"
"念念！"婆婆猛地拍了桌子，"這是在吃飯！"
"對，這是在吃飯。一家人吃飯，但這個家里從來沒有我的碗。"
我看了一圈桌上的人，最后把目光停在姜云臉上。
"你們繼續。"
我轉身上了樓。
背后傳來婆婆壓低聲音的怒罵，還有姜云細細的安慰聲。
從頭到尾，傅衍一個字都沒替我說。

回到房間，我拉開抽屜，翻出了傅衍的平板電腦。
他的密碼三年都沒換過，是姜云的生日。
我以前一直以為那是他大哥的生日，因為他大哥和姜云同一天。
打開聊天記錄，翻到了他和姜云的對話。
最近一條是今天下午的。
傅衍："晚上的事你別放在心上，我來處理。"
姜云："阿衍，其實我覺得念念挺可憐的。"
傅衍："她的事你不用管。安心養胎就好。"
姜云："你真的打算一直瞞著她嗎？"
傅衍："不存在瞞不瞞的，她的身份本來就不夠格知道這些。"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不夠格。
原來在他眼里，連"被告知真相"的資格，我都沒有。
往上翻了幾頁，看到了更早的記錄。
三個月前。
傅衍："你喜歡的那個畫展下周開幕，我幫你買了票。"
姜云："謝謝阿衍。不過你還是帶念念去吧，你們好久沒一起出去了。"
傅衍："她對這些不感興趣。"
姜云："她不是在美術館認識你的嗎？"
傅衍："那是意外。我那天本來是想去看看那個地方，想想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
以前和姜云的事。
我關掉了平板，放回原處。
拿出手機，給律師發了一條消息。
"離婚協議可以準備了。財產這塊，我要查清楚他的資產再談。"
律師很快回了。
"沈女士，建議你先收集一下你婚內對家庭的貢獻證據，包括你參與的商業項目、你引進的客戶資源等。這些在分割財產的時候可以作為參考。"
我翻出了隨身包底層的牛皮紙袋，一份一份地拍了照片。
合伙公司的股權證明。
我個人賬戶的流水。
幾份我幫傅衍引進客戶的郵件截圖。
三年來每一筆我用自己積蓄填進傅家事業的轉賬記錄。
這些東西不多，但足夠證明我不是一個白吃白喝的假名媛。
拍完最后一張照片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傅衍站在門口，臉色不好看。
"你在樓下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
我把手機按滅，放到一邊。
"什么意思，你聽不懂嗎？"
"你今天鬧夠了嗎？"他走進來，關上門，"家宴上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你讓我怎么收場？"
"讓你收場？"我笑了，"你瞞了我三年，讓我懷疑了三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