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夢見夢見一個穿紅嫁衣的姐姐，站在我床邊，看著我……”

羅永貴幾步沖過去，一把將何阿秀拽起來。

“回去！別在這兒待著！”

何阿秀被拽得一個踉蹌，手腕蹭在樹皮上，那印記突然像是活了一樣，顏色又深了幾分。

她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幾個人手忙腳亂把何阿秀抬回她家。

她家里就一個奶奶，眼睛不好，坐在堂屋里摸索著問。

“阿秀怎么了？阿秀？”

吳啟明讓羅永貴去請寨子里的草醫，自己坐在門檻上，抱著頭。

林硯和沈蔓站在院子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寨老，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

沈蔓輕聲問。

吳啟明抬起頭，眼睛紅紅的。

“三年前選中的姑娘叫月娥，十八歲，是寨子里最好看的姑娘。儀式定在七月初七，無月夜。可就在初六晚上，突然下了百年不遇的山洪，月娥她被卷走了，**三天后才在下游找到。”

“儀式沒辦成？”

“沒辦成。”

吳啟明聲音沙啞。

“從那以后，寨子就不對勁了。先是祭祀的銀鈴無風自響，然后神龕的香火天**，老槐樹也開始滲紅水。夜里總有嗩吶聲，霧里能看到嫁衣影子。寨子里老人說，是那位不滿了，在催。”

“那位？山靈？”

林硯問。

吳啟明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說。

“按古禮，甲子一輪回，第七個無月夜必須送一位新娘。錯過了，就得補。現在輪到阿秀了。”

“可這是害命啊！”

沈蔓忍不住說。

“不送，死的就不止一個！”

羅永貴從屋里走出來，黑著臉。

“你們外鄉人懂什么？寨子幾百口人，靠山吃飯，山不高興了，誰都活不了！”

“那也不能拿活人填！”

林硯也火了。

羅永貴瞪著他。

“你再說一遍？”

“夠了！”

吳啟明站起來，擋在兩人中間。

“吵有什么用？現在要緊的是阿秀！”

草醫來了，看了看何阿秀，搖搖頭。

“印記太深了，尋常草藥壓不住了。”

“那怎么辦？”

何阿秀的奶奶顫聲問。

羅永貴咬牙。

“按老法子，用槐樹汁混朱砂，涂在印記上，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