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發芽的系統糧，凍死在雪里。
這一世，他還活著。
陸沉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種子箱，眉頭皺起。
“外面全亂了。你不去搶藥，不去搶糧，在這里搬種子？”
我說：“幫忙。”
他沒動。
“給我一個理由。”
我抬頭看他。
“你想活到明天，去搶超市。”
“你想讓人類還有明年，幫我搬這個箱子。”
陸沉沉默兩秒。
外面又傳來周明耀的怒吼。
“姜禾！系統已經標記你了！你守不住這些破種子！”
陸沉聽見“系統標記”，臉色變了。
“他為什么要標記你？”
我把種子箱推給他。
“因為系統不想讓它們活。”
陸沉看著箱子上那行字。
星火種質庫：耐污作物備份。
他的眼神慢慢沉下來。
“放哪？”
我松了一口氣。
“地下轉運車。”
我們裝滿第三車時，周明耀終于從低溫區沖出來。
他半邊眉毛都結了霜，眼底卻亮得嚇人。
“姜禾。”
“系統給我發任務了。”
他舉起刀，笑得**。
“殺了你，積分翻十倍。”
我手指停在種子箱鎖扣上。
腦子里突然響起久違的系統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拒絕綁定系統。
檢測到宿主搶救真實種源。
風險評級上升。
文明異常傾向：初級。
我看著周明耀，心里反而安靜下來。
系統越急，說明我做得越對。
第三章 系統糧食不能種
周明耀沒能殺進核心庫。
陸沉把消防繩甩出去，直接纏住他的手腕，把人拖進了二號防潮門。
老魏趁機落鎖。
那道門能撐多久，我不知道。
但足夠我們把第一批種子送進地下轉運車。
孫工跟著我們上車時，眼圈是紅的。
“星火建庫二十年，第一次這么狼狽。”
我說：“能帶走一箱，就不算輸。”
地下轉運車是種質庫的應急運輸設備，本來用于斷電時轉移樣本。
我把溫控箱一排排固定好。
陸沉坐在駕駛位，低聲問：
“去哪？”
“北郊廢棄農研站。”
“那里有土？”
“有培養室，有隔離棚，還有一套沒聯網的萌發檢測儀。”
陸沉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得太多了。”
我沒有否認。
“以后你會知道為什么。”
車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