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彎成月牙，可瞳孔里全是碾壓的快意。
片場的工作人員更安靜了。
沒人上前，沒人說話。
在資本面前，正義感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我捂著臉，耳朵里嗡嗡作響，屈辱感像燒開的水從胸腔漫上來。
我握緊了拳頭。
就在我馬上要不管不顧地沖上去還手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誰給你們的膽子，在這兒動手的？”
3
陸星辭站在化妝間門口，臉上是我三年來從未見過的陰沉。
他目光越過我，直直釘在張大偉臉上，像兩把沒有溫度的刀。
陸星辭大步走進(jìn)來，身上的氣場壓得整個化妝間的空氣都變了味。
他沒看我，直接走到張大偉面前。
“張總，你一個投資人跑到演員化妝間又推又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擾亂拍攝進(jìn)度？”
張大偉被他的氣勢逼退了半步，下意識扯了扯領(lǐng)帶。
“陸影帝，我就是來看看……”
“看夠了吧？”
陸星辭偏頭看向門口的保安，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請張總出去，他不是演職人員，沒有資格進(jìn)拍攝區(qū)。”
張大偉的臉漲成豬肝色。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可對面站著的是手握三座影帝獎杯、片酬比他整個劇組投資額都高的陸星辭。
他不敢翻臉。
兩個保安走上來，一左一右“請”著張大偉離開。
他經(jīng)過我身邊時狠狠剜了我一眼，那個眼神讓我脊背發(fā)涼。
蘇瑤的臉從笑容轉(zhuǎn)為僵硬，又從僵硬轉(zhuǎn)為委屈。
她在三秒之內(nèi)完成了一套完美的表情管理，紅著眼眶抓住陸星辭的袖口。
“辭哥，你誤會了，我和張總只是來找**姐聊戲服的事……”
陸星辭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把胳膊抽了回來。
“聊什么戲服需要動手？蘇瑤小姐，我勸你把精力花在琢磨劇本上，你上一場哭戲用了十七條才過，整個劇組都在等你一個人。”
蘇瑤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指甲快掐進(jìn)掌心。
她咬了咬嘴唇，扭頭快步走了出去。
化妝間里安靜下來。
陸星辭轉(zhuǎn)過身，視線落在我紅腫的左臉上，瞳孔收縮了一下。
他手抬起來又放下，最終只說了一句：“去醫(yī)務(wù)室處理一下。”
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我站在原地，捂著臉，說不清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