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不在啊！”
門外的腳步聲停住了。
我透過門縫看見趙強站在走廊里，眼神發亮。
那種看見機會的眼神。
前世他就是這樣。
明明知道蘇倩在敲我的門，第二天卻裝不知道。
我拉開門。
趙強愣了一下：“老林，你這是……”
我沒廢話，指了指屋里。
“蘇倩在里面。”
趙強眼睛瞇起來：“蘇廠長他閨女？她怎么……”
“喝多了。”
我壓低聲音：“老趙，咱倆是不是兄弟？”
“那還用說。”
“兄弟現在就求你這事兒。”
我把他拽到門框邊：“蘇倩她爹是副廠長，管著轉正名額。你剛來廠里三個月，還是個臨時工。這個機會——”
趙強的呼吸急促了。
他眼里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什么機會？”
“蘇倩喝多了，情緒不穩。你進去陪她說說話。”
我拍著他的肩膀：“安慰好了，轉正名額就是你的。”
趙強喉結滾動：“那你自己……”
“我有對象。”
我掏出那張催款單在他面前晃了晃：“女朋友等我買房呢。我要真跟蘇倩扯上關系，婚就黃了。”
這話太有說服力。
趙強眼里的最后一點疑慮也消失了。
他整整衣領，一把推開我。
“謝了兄弟！這情我記下了！”
他鉆進屋里。
我反手拉上門。
手指摸到門框上的鐵搭扣，勾住插銷。
“咔噠。”
鎖死了。
屋里的光線從門縫里透出來。
蘇倩的驚呼聲響起：“你是誰？！林濤呢？！”
趙強的聲音帶著諂媚：“蘇小姐別怕！我是林濤的兄弟！我叫趙強！在乙炔車間……”
“你放開我！我要找林濤！”
“蘇小姐！蘇小姐你聽我說——”
然后是床板嘎吱的聲音。
我轉身往鍋爐房走。
走廊很長。
聲控燈一盞盞亮起來，又一盞盞熄滅。
我掏出口袋里的工牌看了看。
趙強的工牌。
剛才拍他肩膀的時候順手摸的。
前世他幫我打卡，偽造我不在場的證據。
這輩子，換我幫他打卡了。
鍋爐房位置很偏。
我推開鐵門，燒鍋爐的老孫頭正打盹。
“老孫。”
他驚醒：“小林？這大半夜的……”
“車間維修，我來登記加班。”
我指了指墻上的值班表：“您幫我記上。從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