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地方本身不能解決問題。”

“那怎么辦？我要飄一輩子嗎？”

陸定轉(zhuǎn)過身。“今天不行。你的狀態(tài)不適合做讀取。”

“讀取？”

“我的能力。觸碰你的關(guān)節(jié)，讀取你關(guān)于‘位置感’的記憶。”

江浮眨了眨眼，困惑但選擇相信。

“我能讀到你的過去嗎？”

“我能讀到你在位置感方面的記憶。從最早的那一段開始。”

江浮的臉色變了，整個人往后縮了一下。一個藏得很深的恐懼被觸碰到了。

“我在讀取你的時候感覺到了，”陸定說，“你的本體覺有很深的‘根’。飄不是從三年前開始的，是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

江浮低著頭，雙手在發(fā)抖。

“今天不行，”陸定放緩了聲音，“你需要休息。下周一同一時間再來。”

江浮抬起頭，聲音很輕：“你能告訴我……8歲那年發(fā)生了什么嗎？”

陸定沉默了一下。“要等你準備好了。”

“什么是‘準備好了’？”

“當你愿意面對的時候。”

江浮站起來，經(jīng)過陸定身邊時停了一下。“陸定，你自己呢？你也有‘位置’的問題嗎？”

陸定沒有回答，只是輕聲問：“你站得住嗎？我說的不是腳，是心。”

江浮愣了一下，苦澀地笑了。“我不知道。但我會試著去找。”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陸定聽到“咚”的一聲——是她的后背靠上門板的聲音。她在門外站了很久，像是在尋找一個支撐。然后腳步聲越來越遠，飄忽不定，像是永遠落不下來。

**章

江浮走后，***個人待在工作室里。她把手放在木質(zhì)扶手上，感受那些清晰的紋理。

然后她閉上眼睛。

一瞬間，她進入了那個熟悉的虛空——沒有邊際，什么都沒有。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身體，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存在。直到脊椎第三節(jié)開始發(fā)熱，位印在工作，給她一條從頭頂貫穿到腳底的中軸線。

她睜開眼睛，用冷水洗了臉，然后給陸棲發(fā)了一條消息：“今天下午，攀巖。”

陸棲是她弟弟，比她小兩歲，經(jīng)營著一家攀巖館。攀巖是唯一能讓陸定“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活動。當她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