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受力明確，結構清晰。
不像人心。
下午五點，手機響了。
宋琬。
"老公，你今晚回來吃飯嗎？我買了排骨。"
語氣正常。輕快。甚至帶著一點笑意。
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沒發生過。
我的拇指懸在屏幕上方，停了三秒。
"加班，晚點再說。"發送。
她秒回了一個"好的"，后面跟一個親親的表情。
我盯著那個表情包看了很久。
便簽她看到了嗎？
看到了。
她不可能沒看到——那個位置正對著梳妝鏡，她每天早上都要在那兒坐二十分鐘，上妝、卸妝、擠黑頭。
她看到了六個數字，然后給我發了一條"買了排骨"。
賀瑾說得對。
不解釋，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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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在酒店住了**天。
這四天里，宋琬發了九條微信，全是日常。
"今天降溫了，你多穿點。"
"公司團建買了水果，帶了你份橘子，放冰箱了。"
"周末去我媽那兒吃飯吧？"
沒有任何一條提到便簽、密碼、或者那天晚上的事。
就像那六個數字從來沒有出現過。
就像我不在家這件事，也只是單純的加班出差。
**天晚上，我打開了她的朋友圈。
最近一條是昨天發的，一張路邊銀杏樹的照片，配文："深秋了呢。"
右下角的定位：錦瀾府。
那棵銀杏樹，就種在傅遠洲那棟樓下面。
我把手機倒扣在床頭柜上。
天花板還是白色的，干凈的，陌生的。
第二天一早我約了賀瑾喝咖啡。
"查了嗎？"他開門見山。
我搖頭。
"該查了。"他攪了攪杯子里的拿鐵，"我認識一個做私人調查的，靠譜，以前幫我們所好幾個離婚案取過證。"
"不用。"
"什么？"
"不用請人查。"我說，"我自己來。"
賀瑾皺了皺眉頭："你自己來？你又不是干這行的。"
"我不需要查她做了什么。"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很苦，"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什么？"
"她到底在不在乎那張便簽。"
那天下班后我沒去酒店，繞回了潤景苑。
鑰匙**鎖孔，轉了一圈半，門開了。
玄關燈亮著，宋琬的拖鞋擺在門口，廚房傳來油煙的味道和排骨燉藕的香氣。
"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