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廚房探出頭來,圍裙上沾了幾點油漬,頭發用夾子隨意別在耳后,笑得很自然。
"嗯。"
"去洗手,快好了。"
我換了鞋,走進臥室。
目光第一時間掃向梳妝臺。
便簽還在。
粉色紙片安安靜靜地貼在鏡子右下角,六個黑色數字一個不少。
但是——
位置變了。
我貼的時候,它在鏡子的右下角偏上一點,壓住了那個愛心形的小相框的一角。
現在它往下移了大概兩厘米,相框完全露了出來。
她動過了。
她看到了便簽,揭下來看了,然后又貼了回去。
貼在了一個不太一樣的位置。
"祁衡?洗手了嗎?"宋琬在外面喊。
"來了。"
我走出臥室,經過客廳。
茶幾上的面霜蓋上了,沙發上的睡衣疊好了放在一邊。水槽里的碗也洗了,廚房臺面擦得干干凈凈。
她在收拾。
在我不回來的這幾天里,她把家收拾了一遍。
不知道是內疚還是心虛,又或者什么都不是,只是單純想收拾了。
吃飯的時候,排骨燉得軟爛,藕片粉糯,湯鮮。她的廚藝一直不錯——這是當初我喜歡她的原因之一。
她坐在對面,夾了一塊排骨放進我碗里。
"最近項目忙?瘦了。"
"還行。年底事多。"
"別太累了,周末休息一下。對了,我媽讓咱們周日過去,她說好久沒見你了。"
"看情況吧。"
她嘴角的笑淡了一點,但很快又掛了回去。
吃完飯她去洗碗,我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
打開社交媒體,搜了傅遠洲的賬號。
他的主頁簡簡單單的,頭像是一張側臉剪影,簽名寫著"做最真實的自己"。朋友圈僅三天可見。
我往下翻了翻他的公開動態。發的不多,大多是一些商務場合的照片——簽約、酒會、高爾夫球場。偶爾有幾張生活照,拍的是咖啡、書、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
有一條動態吸引了我的注意。
三周前。
一張照片,拍的是一碟水餃。盤子邊上放著一小碟醋,醋碟旁邊有一只女人的手,只露出了幾根手指尖和一截涂了裸色指甲油的指頭。
配文是:"家的味道。"
那個裸色指甲油的色號,我認識。
朝霞粉。
宋琬梳妝臺上的第三瓶,她最常用的那個。
精彩片段
主角是宋琬遠洲哥的現代言情《她喝醉認不出我的臉,卻記得他家六位密碼》,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朱大坤”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結婚三年,她喝醉了,連我的臉都認不清。我沒揭穿。問她去哪,她報了"親哥"傅遠洲家的地址。門禁密碼六位數,閉著眼按的,一個不差。第二天,我在她梳妝臺貼了張便簽。上面就那六個數字。然后收拾幾件衣服,去酒店辦了張月卡。---1副駕駛座上的女人吐了我一袖子。胃酸混著紅酒的氣味鉆進鼻腔,我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把她歪過去的腦袋扶正。她眼睛半睜半閉,涂了口紅的嘴唇蠕動兩下,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沒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