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才把話說完：“**！你丹田里那道靈光……是……是……”
“是誰的？”林百川急聲問。
趙元禮咽了口唾沫，聲音嘶啞得像破鑼：“是……是三百年前渡劫失敗、隱居**盡頭的那位……那位林家老祖——林太玄的分魂！”
轟——
大殿里炸了。
林太玄。
三百年前，林家出過一位絕世天才，一百二十歲渡劫，差半步就能飛升。渡劫失敗后，他消失在**盡頭，再無人見過他。
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
但現在，他的分魂意識，就在**的丹田里。
“不可能！”二長老林百河尖叫起來，“他怎么可能是老祖選中的人？他就是一個廢物！一個煉氣三層的廢物！”
“煉氣三層？”
**轉過頭，看著他。
他眉心的陣晶光芒大盛，丹田里的混沌靈光猛地擴散開來，像潮水一樣涌遍全身。他的修為開始暴漲。
煉氣四層。
煉氣五層。
煉氣六層。
一層一層往上沖，快得不像話，快得讓人頭皮發麻。
煉氣七層。
煉氣八層。
煉氣九層。
大殿里的靈氣瘋狂涌向**，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旋渦，他的頭發衣袍被吹得獵獵作響，但他站得很穩，穩得像一座山。
筑基。
瓶頸破開的瞬間，殿里所有人都聽到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體內炸開了。
然后，靈光收斂。
**站在殿心，周身氣息內斂，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筑基了。
從煉氣三層到筑基，只用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
殿里鴉雀無聲。
二長老林百河的臉白得像紙。
韓錚的臉色也很難看。
蘇婉清站在韓錚身邊，嘴唇微微張著，眼睛瞪得很大，看著**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沒看他們。
他從袖口里掏出那四片碎紙。
婚書的殘片，黃底紅邊，昨天被蘇婉清撕碎扔在他腳邊，他一片一片撿起來，疊好，在袖子里壓了兩宿。
他把四片碎紙合在一起，夾在兩掌之間。
然后，他當著三尊鑄靈碑的面，雙掌一拍。
啪。
聲音很輕。
靈塵揚起，細碎的光點從他指縫間飄出來，像一陣微小的星雨。婚書的碎片在他掌間化為齏粉，靈光一閃，消散在空氣里，連渣都沒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