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伺候------------------------------------------。“秋山啊。”，把他往廊柱后頭一拽，聲音壓低卻壓不住那股子熱乎勁兒，“你跟劉媽媽說實話，你跟二小姐，是不是還沒圓房？”。“劉媽媽，我……來了也幾個月了，還是個貞男！”劉媽媽一拍大腿，表情又是心疼又是恨鐵不成鋼，“你說你，模樣周正，性子也乖順，怎么就不知道往主子跟前多湊湊？二小姐臉皮薄，你是男子，你得主動啊！”，艱難道：“我是……通房家丁，不是……不是什么不是？”劉媽媽打斷他。“聽劉媽**，這回柳溪莊子是個天賜良機，荷塘月色，孤男寡女。你再不把事兒辦成，**那頭我可幫你捂不住。你當**讓你去莊子真是查賬？那是讓你跟二小姐把生米煮成熟飯！”。，腦子**深蒂固的模型還是男耕女織、男主外女主內。，滿院子女人把他當成一朵待采的花，恨不得連夜給他澆水上肥。“我好歹是個男子……”
劉媽媽愣了愣，
然后笑得前仰后合：“哎喲喂，你可笑死我了！你一個通房家丁，走出這門就是二小姐的人，還男子呢。你頂多算半個男主子，還是床上那半個。”
說完扭著腰走了，留他一個人在廊下風中凌亂。
...
二小姐青瓦白墻的小院隱在吳府西側。
“穿過來三天，劉媽媽當著面叫我貞男，整個吳府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道沒上桌的菜！我連這朝代幾個州幾個郡都不知道，就被告知要去鄉下荷塘月色里主動獻身？誰來告訴我這劇本是不是拿錯了？”
他把臉埋進手掌里，深吸一口氣。
“不行，我得穩住。我是男人，我不能這么被動。至少得先跟這位二小姐見一面，聊兩句，摸清她的性子，再討論那個什么柳溪莊子的事。”
正想著，外頭忽然傳來腳步聲。
門被輕叩兩聲。
“秋山哥？”是個小丫鬟的聲音，脆生生的，“二小姐喚你過去。”
蕭秋山猛地抬頭。
心跳在那一個瞬間驟停半拍，緊接著便像擂鼓似的咚咚撞起來。
他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現在？”
“是啊，二小姐說該歇下了，讓你去房里伺候。”
‘該歇下了。’
‘去房里。’
‘伺候。’
九個字，每個字他都認識，拼在一起卻讓他后脊梁冒了一層薄汗。
“知道了，就來。”他站起身，理了理那件藏藍內甲的襟口。
穿過小院，經過三棵老槐樹。
兩個守門的小丫鬟一見他就抿嘴笑，一個替他打簾子，另一個脆生生通報：
“二小姐，秋山來了。”
燭火下，吳清越散著一頭烏發坐在妝臺前，身上只穿了件月白的寢衣，外頭松松罩著件淡青的褙子。她正側著頭摘耳墜，露出半截細白的脖頸，燭光一照，那條從耳后沿到鎖骨的弧線，柔軟得驚心動魄。
沒轉頭，只是從銅鏡里瞥了他一眼。
“來了。”
蕭秋山回神，躬身拱手：“二小姐。”
“聽說你病了三天。”
“是小的疏忽，已經好了。”
“好了就好。”她站起身，褙子從肩頭滑下半寸，她不在意地攏了攏，赤著腳踩在腳踏上，“那今晚便在外間值夜吧，病剛好，不用你守整夜，打個地鋪就行。”
蕭秋山一愣，下意識問：“那柳溪莊子的事……”
吳清越側頭看他，眼底多了一絲促狹：
“急什么，后日才動身。今晚你先睡個好覺。”她頓了頓。
“免得有人說我苛待房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