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今天下午有家屬探視，你要是運氣好，可以讓家屬幫你帶消息出去。”旁邊突然傳來一個女生的聲音。
是昨天那個梳麻花辮的女病人。
她端著個搪瓷缸，站在他們旁邊，眼睛很亮。
“你是誰？”江策問。
“我叫林曉，09號，他們說我是抑郁癥。”女生笑了笑，露出兩個小虎牙。
“你想幫我？”江策問。
“我哥是之前失蹤的那個律師。我進來三個月了，就是來找我哥的。”林曉的聲音壓得很低。
江策眼睛一亮。
“你有線索？”
“我哥失蹤前，偷偷給我留了個紙條，說證據在后山的倉庫里。但是后山有保安巡邏，我一直沒敢去。”林曉說。
“下午探視的時候，你能不能幫我給外面的人帶個消息？”江策問。
林曉點了點頭。
“我媽今天下午會來，我可以讓她幫你傳消息。你要寫什么？”
江策找老陳要了半根鉛筆，還有一張皺巴巴的衛生紙。
在上面寫了八個字：青山醫院 速來救人。
“你把這個藏好，別被他們發現了。”江策把衛生紙遞給林曉。
林曉接過來，塞進襪子里。
下午兩點，家屬探視時間。
醫院的探視室里坐滿了人。
江策坐在角落，看著林曉跟**說話。
林曉趁著護工不注意，偷偷把衛生紙塞給**。
**點了點頭，把紙塞進包里。
江策松了口氣。
只要消息傳出去，隊友很快就會來救他。
探視時間還有十分鐘結束的時候，張院長突然走了進來。
身后跟著兩個保安。
“所有人，把包打開，我們要例行檢查。”張院長臉上帶著笑，眼神卻很冷。
江策的心臟猛地一縮。
林曉的臉色瞬間白了。
保安一個一個檢查家屬的包。
很快就走到林曉**面前。
“把包打開。”保安說。
林曉**猶豫了一下，把包打開。
保安伸手在包里翻。
很快就翻到了那張寫著字的衛生紙。
“張院，你看這個。”保安把紙遞給張院長。
張院長看了一眼，臉上的笑更冷了。
他抬頭看向林曉。
“林曉，這是你寫的？”
林曉咬著牙，沒說話。
“帶過來。”張院長揮了揮手。
兩個保安走過去，把林曉架了起來。
“你們干什么？放開我女兒！”林曉**撲過來，被保安一把推開，摔在地上。
“你女兒精神病發，有暴力傾向，我們要帶她去治療。”張院長冷笑著說。
保安架著林曉往外走。
林曉回頭看了江策一眼，對著他搖了搖頭。
江策攥緊了拳頭，指甲都嵌進了肉里。
他不能沖動。
現在沖出去，只會跟林曉一樣被抓走。
探視時間結束。
江策回到病房。
老陳坐在床上，臉色很難看。
“林曉被帶去治療室了，進去的人，很少有能完整出來的。”老陳說。
江策沒說話。
他站起來往門外走。
“你去哪？”老陳趕緊拉住他。
“去救她。”
“你瘋了？治療室門口有兩個保安守著，你過去就是送死！”老陳急得聲音都抖了。
“我不能看著她死。她是為了幫我才被抓的。”江策掰開老陳的手。
他走到走廊拐角，偷偷往治療室的方向看。
果然，門口站著兩個保安，手里拿著**。
硬闖肯定不行。
江策想了想，轉身往廁所走。
廁所的窗戶對著治療室的后墻，那里沒有監控。
他推開廁所的窗戶，翻了出去。
外面是一片草地，剛下過雨，地上很滑。
他貓著腰，繞到治療室的后窗。
后窗沒關嚴，留了一條縫。
他湊過去聽。
里面傳來林曉的慘叫。
還有張院長的聲音。
“說，是誰讓你傳消息的？那個新來的07號？”
“我不知道，我就是隨便寫著玩的。”林曉的聲音很疼，帶著哭腔。
“嘴還挺硬。給我上電療。”
“滋滋——”的電流聲。
林曉的慘叫聲更大了。
江策的眼睛都紅了。
他撿起地上一塊石頭，悄悄繞到治療室的正門。
兩個保安背對著他，正在抽煙。
江策悄悄走過去，舉起石頭，狠狠砸在左邊保安的后腦勺上。
保安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另一個保安回頭，剛要喊，江策一拳砸在他臉上。
保安暈了過去。
江策掏出保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