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桌面。
你已經開始錄了？這么早？
上一世你是從四月份開始拍的。是不是因為我的行為變了，你的計劃提前了？
月考成績出來那天，是周五下午。
趙德勝站在***，手里捏著成績單。他的表情很奇怪——嘴角在抽搐，眉毛在跳，像是想笑又在拼命忍。
"這次月考，咱們班有個同學進步幅度……比較大。"
全班的目光齊刷刷看向后排幾個平時吊車尾的兄弟。
趙德勝咳了一聲。
"不是后排。"
他把成績單翻了一頁。
"裴拾，語文137，數學149，英語143，理綜289。總分718。年級第一。全市第一。"
教室里安靜了三秒。
然后炸了。
"臥——"
"718？？？"
"數學149？差一分滿分？"
"關鍵是語文137啊！裴拾你語文什么時候這么強了？"
蔣一鳴坐在我旁邊，手里的筆掉在地上，啪嗒一聲。
他扭頭看我。
我正在草稿紙上算明天的學習計劃，頭都沒抬。
"拾……拾哥？"他的聲音有點干，"你這分數，是認真的？"
"嗯。"
"你不是……你不是保送了嗎？你……你真的在學？"
"不然呢？"
蔣一鳴的嘴張了張，又合上。
我從余光里看到他的手指在褲腿上搓了兩下，然后若無其事地把掉在地上的筆撿起來。
后排。
孫啟銘的位子上。
我沒回頭看，但坐在他后面的霍箏跟我說了一句話。
那是霍箏第一次主動跟我說話。
她個子不高，扎著低馬尾，校服袖子挽到手肘，手腕上纏著一根很細的紅繩。她的座位在孫啟銘的正后方。
下課之后，她從后面走過來，在我桌邊站了一秒。
"裴拾。"
"嗯？"
"語文選擇題第11題，你選的什么？"
"*。"
"我選的D。"她皺了一下鼻子，"老師說答案是*。為什么？"
我把解題思路講了一遍。
霍箏聽完，點了點頭。轉身要走，又頓了一步。
"你變了。"
"什么？"
"以前你不是這樣的。"她的聲音很輕，剛好能讓我聽見，"之前你拿了**，走路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