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我住的地方，你覺得我像是有辦法的人嗎？”
她的臉色更加蒼白，嘴唇被咬出了一道血痕。
“我……”她似乎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口。
絕望和無力，清晰地寫在她那張總是高高在上的臉上。
我從未見過她這副模樣。
這還不夠。
我要的，遠不止這些。
“想讓我幫你，可以。”我話鋒一轉。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里重新燃起一絲希望。
我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跪下，求我?！?br>（第五章）
空氣瞬間凝固。
周清若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漂亮的眼睛里寫滿了震驚和屈辱。
她大概從未想過，那個曾經被她隨意訓斥的學生，敢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她的身體繃得筆直，胸口劇烈起伏，顯然被氣得不輕。
“陳宇凡，你**！”
“對，我就是**?！蔽页读顺蹲旖?，露出一抹自嘲的冷笑，“我就是一個被你看不起，被你用錢打發的**。你現在卻來求一個**辦事，不覺得可笑嗎？”
她的眼圈瞬間紅了，有水光在閃動。
但她倔強地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那副隱忍的樣子，讓我心里某個地方，不受控制地軟了一下。
別心軟，想想她是怎么對你的。
我硬起心腸，轉身就走。
“我跪。”
兩個字，從我身后傳來，輕飄飄的，卻又重若千斤。
我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我聽到身后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然后是膝蓋與地面碰撞的悶響。
我慢慢轉過身。
她真的跪下了。
就在這骯臟破敗的樓道里。
那個永遠驕傲，永遠清冷的周清若，此刻正屈辱地跪在我的面前。
白色連衣裙的裙擺，沾上了地面的灰塵。
她的頭深深地低著，烏黑的頭發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
我只能看到她劇烈顫抖的肩膀。
這一刻，我沒有感覺到報復的**。
反而覺得胸口堵得厲害，像是被一塊巨石壓著，喘不過氣。
我想要的，不是這個。
我走過去，彎下腰，想要扶她起來。
我的手剛碰到她的胳膊，就被她狠狠地甩開。
“別碰我！”她抬起頭，滿臉淚痕，眼睛里充滿了恨意，“陳宇凡，你滿意了？現在可以去救嘉豪了嗎？”
那眼神，像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