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休息。”
他手上的力道很大。
箍著我的肩，像鐵鉗。
我被他半推半抱著，走向二樓。
樓梯上，我回頭看了一眼宴會廳。
燈火輝煌。
觥籌交錯。
每個人都在笑。
沒人注意到林家大小姐的臉色慘白如紙。
二樓走廊盡頭，是我的房間。
林寒推開門，把我推進去。
我踉蹌幾步，扶著墻站穩。
他關上門，鎖上。
靠在門板上，看著我。
“坐。”
我沒有動。
“不用害怕。”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兩杯紅酒。
遞給我一杯。
“喝點，壓壓驚。”
我接過酒，但沒喝。
“為什么？”
我問。
“為什么要查我？”
林寒晃著酒杯，紅酒在燈光下像血。
“因為我要和林家大小姐結婚。”
我愣住：“什么？”
“林家的大小姐，不能是收養的。”
他喝了一口酒，笑。
“但我可以和林家大小姐結婚。”
“只要她嫁給我。”
“我就能名正言順地繼承林家的一切。”
我覺得胃里翻涌。
“你瘋了。”
“我是**妹！”
“法律上，你是林家養女。”
他糾正我。
“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我們可以結婚。”
“我已經讓人擬好了結婚協議。”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放在桌上。
“簽字。”
“你明天就是林**。”
“不簽——”
他打斷我：“你就身敗名裂。”
“林家養女的身份公開，你猜那些記者會怎么寫？”
“林家大小姐是假的。”
“*占鵲巢十八年。”
“你猜你還能在豪門圈子里待下去？”
我看著那張結婚協議。
再看他的臉。
這個我曾經以為最疼我的哥哥。
他在笑。
溫柔地笑。
像從前一樣。
“不著急。”
他拍了拍我的臉。
“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
“明天晚上，我來收答案。”
他轉身，打開門。
走出去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對了——”
“忘了告訴你。”
“爸媽知道。”
門關上。
鎖芯轉動的聲音。
我癱坐在地上。
想起剛才宴會上，爸爸看我的眼神。
想起媽媽對我的態度。
他們今天沒有像往常一樣摟著我拍照。
沒有對我說生日快樂。
原來——
他們早就知道了。
我還蒙在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