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回去了……嗯，加班……沒事，就是改個方案……陸沉舟那個傻子，非要挑刺……行了行了不說了。”

傻子。

她確實罵得沒錯。

我繼續快進。

凌晨四點的時候，她趴在桌上睡著了。

畫面定格在那個瞬間——她的側臉貼在桌面上，嘴巴微微張著，頭發散下來蓋住了半張臉。

然后。

凌晨四點十五分，林暖暖出現了。

她是笑著走進來的。

走到沈知意的電腦前，蹲下來，動作很輕。

她先看了看沈知意——確認她睡著了——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了電腦。

她在操作。

大概五分鐘之后，她拔出U盤，走了。

全程沒有任何猶豫。

動作干凈利落，像是做過很多次一樣。

我盯著那段畫面，手指慢慢收緊了。

彈幕密密麻麻地飄過來。

我說什么來著。

男主你看清楚了嗎？

林暖暖動的是沈知意核對好的那一版數據，改了幾個關鍵參數。

這樣一來，方案提交的時候必然通不過，背鍋的是沈知意。

高，實在是高。

我關掉監控，拿起桌上的手機。

翻到林暖暖的號碼，停了兩秒。

然后我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喂？”沈知意的聲音有點啞，像是剛睡醒。

“那個方案。”我說。

“什么方案？”

“你做的那個。”

“怎么，又要挑刺？”

“不用改了。”我說，“明天直接上董事會。”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陸沉舟，你吃錯藥了？”

“沒有。”

“那你大半夜打電話來就是說這個？”

我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十一點四十。

“你睡了？”我問。

“你說呢？我在敷面膜，被你吵得皺了一塊。”

我忽然想笑。

“皺就皺了。”

“掛了。”

她真的掛了。

但掛之前我聽見她嘟囔了一句。

“***。”

彈幕又開始刷了。

哈哈哈哈哈女配好可愛。

男主你嘴角壓一壓，笑得太明顯了。

等等，他為什么笑？他心動了？

終于開竅了一點點？

我把手機放回桌上，嘴角確實沒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