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早上出門時，幫忙把她床底下那個黑色垃圾袋扔了。”

“什么垃圾？”

“就是個黑色塑料袋，扎著口，拎著挺輕，好像有幾個空飲料瓶，我沒仔細看。”我回憶著說，“她經常這樣，讓我幫她扔垃圾。”

“扔哪兒了？”

“早上我出門時順手拎下去，丟在廠區西邊那個大垃圾桶里了。后來保潔車來收走了。”我說。

季隊眼神沉了沉，沒說話。旁邊女警在記錄本上唰唰寫著。

過了一會兒，季隊才開口，聲音壓得低低的：“宿舍樓道的監控我們調了。

從昨天晚上十一點到今天早上七點，除了你凌晨一點四十回宿舍，和早上六點半離開宿舍，沒有人進出過307。”

他頓了頓，看著我：“你怎么解釋？”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季隊，我就一個人，瘦得九十斤都不到。

我怎么才能一夜之間，悄無聲息地殺掉三個成年女的？她們不會掙扎？不會叫喊？隔壁宿舍聽不到一點動靜？”

季隊沒回答，就那么看著我。保安室里安靜得能聽到外面遠處車間機器運轉的嗡嗡聲。

“你跟她們有矛盾，你有動機。”季隊慢慢說。

“我是跟她們處不來。”我聲音還是很平靜，“她們看不起我，欺負我，我忍了。但我為什么要**？**對我有什么好處？

我被抓了，我家里怎么辦？我弟弟的學費誰出？我只是想好好上班，好好賺錢，我犯得著搭上自己嗎？”

季隊忽然扯了扯嘴角，那表情不像笑，倒像牙疼：“你很會忍。也很會算。”

我不接話。

5

“走吧，”季隊直起身，對女警示意了一下，“帶她回局里，接受進一步調查。”

我站起來，跟著他們往外走。王胖子在保安室門口探頭探腦，被季隊一個眼神瞪回去了。

**就停在廠門口，藍紅警燈沒閃，但足夠扎眼。上車的時侯，我回頭看了一眼食堂方向。好多工人擠在窗戶邊往這邊看。

車子開動了。

審訊室比保安室更小，更壓抑。一盞白慘慘的燈吊在頭頂，照得人臉上一點陰影都沒有。

季隊和那個女警坐在我對面。問題翻來覆去，時間線摳了又摳。

“你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