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可能的生機。
“新來的？”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分毫不差。
我抬起頭，紅色工牌的女人，同樣的灰色套裝，同樣的面無表情，站在同樣的位置。恐懼依舊存在，但已經被一種冰冷的探究欲壓過。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是，**。”我回答，同時極其快速、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她的工牌。除了照片、名字（王莉）、部門（行政監察部），右下角還有一個很小的黑色數字：07。什么意思？編號？
“去三樓后勤倉庫，找陳師傅領一箱A4打印紙，搬到二樓市場部。現在就去。”同樣的指令，一字不差。
“好的，馬上去。”我立刻起身，表現得順從無比。
這一次，我走向電梯。電梯門口依舊排著隊，指示燈停在8樓。我等了十幾秒，電梯沒動。排在我前面的一個藍色工牌男同事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轉身走向樓梯間。
我猶豫了一瞬。樓梯間是觸發“哭聲”的地點之一。但電梯……我抬頭看著那閃爍的“8”，心里有種莫名的不安。時間一點點過去，后面又有人來排隊。
“走樓梯吧，這破電梯經常卡住。”旁邊一個抱著文件的女同事（白色工牌）小聲對我說了一句，也走向樓梯間。
我決定再試試樓梯。但這次，我有了準備。
進入樓梯間，感應燈亮起。我走得很慢，全神貫注地傾聽。下到三樓和四樓之間的平臺時，那細弱的、飄忽的哭聲，如期而至。
嗚嗚……嗚……
來了。
我沒有跑。而是停下腳步，目光快速掃視。樓梯平臺這里，沒有衛生間。哭聲傳來的方向……是上方？還是下方？判斷不清。它像是從四面八方包裹過來。
守則說：去最近的衛生間躲避十分鐘。
最近的衛生間在哪里？我回憶大樓平面圖。三樓走廊里有嗎？不確定。但我知道二樓市場部附近肯定有，因為剛才“上一輪”我跑去二樓時路過看到過指示牌。
去二樓！
我沒有沖向三樓倉庫方向的走廊（那里是死路），而是立刻轉身，加快腳步，但努力不跑出聲音，向下，朝二樓走去。哭聲似乎頓了一下，然后變得急促了些，跟了下來。
我沖到二樓，推開防火門。眼前是明亮的辦公區，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