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一個記者撞到床沿，小腹傳來撕裂般的疼。溫熱液體順著腿往下淌，我抓住床單，喊醫(yī)生。顧沉抱著江瑤往外沖，腳步?jīng)]有回頭。
醫(yī)生趕來時，我已經(jīng)疼得說不出話。她掀開被子，臉色變得很難看，讓護士立刻推我去搶救。走廊燈從頭頂一盞盞掠過，我攥著床單，眼前只剩顧沉抱著江瑤離開的背影。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真相在他那里，從來排在江瑤之后。
5
孩子暫時保住了。醫(yī)生說再受一次刺激，誰也不敢保證結果。秦姨守在病床邊，一夜沒合眼，第二天早上給我熬了粥，剛打開保溫盒，病房門就被人推開。
顧沉站在門口，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里，眼底有熬夜后的紅。他看了一眼我蒼白的臉，目光落在床頭的監(jiān)護記錄上，停得比以往久。可江瑤很快從他身后走出來，手里拎著水果籃，溫柔地喊我阿妤。
“我來跟你道歉。”她把水果放下，低頭露出纖細的脖頸，“昨天我不該出現(xiàn)在醫(yī)院，讓你誤會。網(wǎng)上的事我已經(jīng)讓人處理了，你別再生氣，對孩子不好。”
她一口一個孩子，顧沉的臉色更沉。我知道她在提醒他，提醒這個孩子來路不明，提醒他我用懷孕拖住他。
“顧沉，你可以去查。”我扶著床沿坐起來，腹部還有墜痛，聲音輕得幾乎被儀器聲蓋住，“半年前，六月十七號，你喝醉回家。門口監(jiān)控，臥室床單，傭人記錄，都能證明。”
顧沉沒有說話。江瑤的指尖卻收緊了水果籃提手。她抬頭看我，眼淚又快掉下來。
“阿妤，你為什么非要把這么私密的事拿出來說？阿沉已經(jīng)很累了。”
“因為他不信。”我看著她，“也因為你怕他信。”
江瑤臉上的委屈停了一瞬。顧沉捕捉到了，他的眉頭皺起，第一次沒有立刻替她說話。病房里的空氣壓得人喘不過氣，秦姨站在我身邊，手里還拿著勺子。
就在這時，顧沉的手機響了。助理在電話里說，錄音初步鑒定沒有剪輯痕跡，但還需要進一步確認。顧沉握著手機，指腹在屏幕邊緣摩挲，視線轉向江瑤。
江瑤的眼淚終于掉下來。她沒有辯解，只是慢慢卷起袖子，露出手腕上一道舊疤。
“阿沉，我當年為了救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