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換胎的劇本，跟帖子里寫的一模一樣。"

"劇本？你用劇本來形容一個人的善意？"

她打了一連串感嘆號。

"你知道他手磨成什么樣嗎？包扎的時候有個口子一直在流血，他一句疼都沒喊。你管這叫劇本？"

我來不及回復，她又發了一條。

"林喬，從昨天開始你就一直往我身上潑臟水。先說帖子里的人是我，又說許衍是騙子。我問你，你有沒有一條實錘？"

"截圖算不算？"

"截圖誰不會截？隨便找個匿名社區編個故事，你信不信我三分鐘就能編一個？"

"我沒編。"

"那你拿出證據來，許衍到底哪里騙了我。"

我答不上來。

那些截圖沒有名字，沒有正面照，沒有任何能把許衍和發帖人綁定在一起的鐵證。

所有的關聯都只是我的推斷。

"說不出來了吧。"姜檸發了最后一條語音，聲音里帶著委屈。

"我單身四年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我心動的人，你能不能別再潑冷水了。"

我打了一行字又刪掉，最后只留了一句。

"我只是擔心你。"

"我知道。但你的擔心太多余了。"

之后她發了一張照片。

許衍包好紗布的手背，旁邊放著一杯奶茶。

配文是："他怕我等他無聊，還給我買了杯奶茶。喬喬你說，這種人怎么可能是壞人。"

我盯著那杯奶茶看了很久。

覺得比什么都刺眼。

第六章 簡歷造假

第二天上午，方琳在茶水間拉住我。

"你讓我查的那個人，許衍，有點意思。"

"查到什么了？"

"他自稱自由攝影師，在個人簡介里寫了好幾個合作品牌和雜志，我讓實習生逐個去核實了。"

方琳把手機遞給我。

"這三個品牌根本沒和任何叫許衍的攝影師合作過。這兩本雜志，一本已經停刊了，另一本說他們沒有外聘攝影師的記錄。"

"那他作品集里的照片呢？"

"查了幾張，有兩張是圖庫里的付費素材。這人把別人的作品標上自己的名字，放到個人主頁上。"

我攥著方琳的手機，說不出話。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他跟品牌有私下合作，沒走官方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