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一下。”
“隨你。”
他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停下。
“包子。”
“什么？”
“學校食堂的**子，明天開始，每天中午會有人送到化學樓。”他頓了頓，“助理福利。”
……
我去了謝氏實習。
工作內容很簡單：整理文件、端茶倒水、偶爾陪謝綏參加些無關緊要的會議。
謝綏很忙，大部分時間在辦公室，或者外出。
我們交流不多。
直到某次，他跟海外客戶開視頻會議。
對方語速極快，夾雜大量專業術語。
我站在旁邊做記錄，腦子又開始發麻。
那種熟悉的電流感。
等會議結束，我不僅完整記下了對話，還下意識指出了合同里一個隱蔽的條款漏洞。
謝綏看了我三秒。
“你學過國際法？”
“沒有。”
“那怎么發現的？”
“就……感覺不對勁。”
他沒再追問，但第二天，我桌上多了幾本法律書。
“兩周看完。”謝綏說，“看完了，給你加薪。”
……
五、我醋我自己
市賽那天，我出了事。
實驗進行到一半，儀器忽然故障，噴出的液體濺到我手上。
劇痛。
我被送去醫院，右手二級燙傷。
醫生說要休養至少一個月。
我躺在病床上，看著纏滿紗布的手，腦子里一片空白。
比賽完了。
獎學金也完了。
病房門被推開，沈倦沖進來，道袍上還沾著香灰。
“怎么樣？”
“還好。”我擠出一個笑，“就是暫時不能打工了。”
“打什么工！”沈倦難得生氣，“手重要還是錢重要？”
我沒說話。
對我而言，都重要。
沈倦嘆了口氣，從道袍里掏出一個皺巴巴的信封。
“拿著。”
“什么？”
“道觀香火錢，先借你。”他別過臉，“等你手好了，再打工還我。”
我打開信封，里面是兩千現金。
“這太多了……”
“不多。”沈倦低聲說，“你手上這傷，不對勁。”
“什么不對勁？”
“儀器故障是人為的。”他看著我，“有人不想你贏。”
我后背發涼。
“誰？”
“還在查。”沈倦站起來，“這幾天你住道觀，學校別回了。”
“可是……”
“沒有可是。”他語氣強硬，“醫藥費我付過了，現在，跟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