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爛賬和死賬。”
“我懷疑，趙家就是通過這些爛賬，像蛀蟲一樣，在掏空我們。”
“我找過城里所有的賬房先生，他們要么看不懂，要么……不敢看。”
朱如玉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臉上，那目光灼熱，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
“顧清明，我需要你，把這本賬里的秘密，給我一筆一筆地挖出來！”
“我需要知道，趙家究竟從我們身上，偷走了多少東西！”
“我需要證據(jù)！能讓他們?nèi)f劫不復(fù)的證據(jù)！”
我看著眼前的賬本，又看了看她。
我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什么新婚之夜。
這是一個巨大的漩渦，而我，已經(jīng)被強行卷了進來。
幫她，就是與城里另一大豪族趙家為敵，稍有不慎，粉身碎骨。
不幫她？
朱如玉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她冷笑一聲。
“你別想著逃跑，或者敷衍我。”
“從你踏進這個家門開始，你的命就和我綁在了一起。”
“事情辦成了，你就是朱家的姑爺，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辦不成……”
她湊過來，肥胖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脖子。
“人市上多一具無名**，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我打了個寒顫。
我沒有選擇。
“好，我?guī)湍恪！蔽規(guī)缀跏且е勒f出這三個字。
“很好。”
朱如玉似乎很滿意我的識時務(wù)。
她站起身，龐大的身軀再次讓床板發(fā)出不堪重負(fù)的聲響。
一個丫鬟走了進來，是之前在轎子邊上見過的，長得五大三粗，眼神冷厲。
“春桃，從今天起，他就是我們朱家的姑爺，你要像伺候我一樣伺候他。”
“但是，”朱如玉話鋒一轉(zhuǎn)，“沒有我的允許，姑爺不能踏出這個院子半步。”
“是，小姐。”春桃低頭應(yīng)道，聲音沉悶。
這是監(jiān)視。
**裸的監(jiān)視。
朱如玉重新走向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別讓我失望，我的相公。”
她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房門被關(guān)上，緊接著，是落鎖的聲音。
我被囚禁了。
春桃端來了水和食物，放在桌上，一言不發(fā)地退到門邊，像一尊門神。
我沒有胃口。
我拿起桌上的那本賬。
很沉。
我知道，這不止是一本賬，這是我的**契，也是我的催命符。
我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