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商時序從不碰我，卻把白月光寵上天。
所有人都說，我是圈子里最可笑的金絲雀。
直到那天，他扔給我一份離婚協議，讓我凈身出戶。
我笑了。
拿起手機撥出那個三年沒打的電話：
“爸，不裝了，我要離婚。”
三分鐘后，商氏集團股價暴跌。
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別走。
可我只想告訴他——
你引以為傲的商業帝國，不過是我家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
——
商時序把離婚協議扔到我面前的時候，我正蹲在花園里給玫瑰澆水。
陽光很好，玫瑰開得也不錯。我摘了一朵在手心里把玩，還沒來得及嗅一嗅香味，就聽到身后傳來他清冷的聲音。
“簽了。”
兩個字，不帶任何溫度。
我轉過身，看見他穿著那件我去年給他買的深灰色西裝，長身玉立地站在三步之外。
那張臉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著，帶著拒人千里的疏離。
三年了。
他看我的眼神，和第一天沒有任何區別——冷漠、厭棄，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厭惡。
“這是什么？”我明知故問。
“離婚協議。”他說這四個字的時候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簽字吧。”
我低頭翻了兩頁，厚厚的一疊，十幾頁。條條款款寫得很清楚，房子、車子、存款，全部沒有我的份。
“凈身出戶？”我抬頭看他，笑了，“商時序，你還真是……大方。”
他被我的笑刺了一下，眉頭微蹙：“你嫁進商家三年，吃穿用度都是商家給的。
離婚了，這些東西自然要還給商家。”
“哦。”我把協議合上，“那如果我不簽呢？”
“由不得你。”他語氣篤定，“蘇晴回來了。她等了我這么多年，我要給她一個交代。”
蘇晴。
這個名字我聽過一萬遍了。
商時序的白月光，初戀，心尖尖上的那個人。三年前她出國，他被迫和我聯姻。三年后她回來了，我這個替身就該乖乖讓位。
故事聽起來很感人，是不是？
可惜，我不是他以為的那種人。
“商時序，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我把玫瑰花瓣一片一片扯下來，語氣漫不經心。
“什么問題？”
“你有沒有想過，我憑什么嫁給你？”
他愣住了。
不只是他，整個商家的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因為家道中落才攀上商家的。
三年前那場婚禮辦得匆忙，我穿著并不合身的婚紗嫁進來，連嫁妝都寒酸得可憐。
所有人都說，商家大少爺娶了個落魄千金，是為了履行老一輩的婚約。
這三年來，我在商家低眉順眼，從不參加社交活動，從不在媒體面前露面，從不過問他的生意。
他的朋友嘲笑我是“最沒存在感的豪門**”，他的合作伙伴以為我是他的保姆，他的白月光蘇晴更是直接把我當成透明人。
他以為我是好欺負。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我**只是在裝。
“你什么意思？”他終于察覺到一絲不對，眼神變得警惕起來。
我沒有回答，拿出手機，撥了一個三年沒打的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那邊傳來男人低沉中帶著驚喜的聲音：“小姐？”
“爸。”我開口，聲音很平靜，“不裝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秒鐘，然后傳來椅子被猛然推開的聲音。
“終于不裝了？”我爸的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激動，“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女兒不可能受一輩子委屈！”
“我要離婚。”我說這四個字的時候，余光瞥見商時序的表情。
他的臉微微白了一瞬，但很快恢復鎮定，甚至還勾起一個譏諷的笑。
“爸？”他重復這個字眼，“沈念，**不是早就在三年前破產**了嗎？你現在打給誰？鬼嗎？”
我沒有理會他，繼續對電話那邊說：“商氏最近在做的那個新能源項目，是和我們沈氏談的吧？”
“是。”我爸冷哼一聲，“給他點甜頭罷了。要不是你攔著，三年前我就——”
“停了。”我打斷他，“所有的合作，全部停了。銀行的貸款也掐掉，上下游的供應商全部打招呼，三天之內，我要商氏在商界舉步維艱。”
“收到。”我爸的語氣里帶著笑意，“還有嗎？”
我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