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講你，你腦子那么好使的人，怎么在同一個坑里摔兩回？智商全讓給感情了？"
我按住腰上的傷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是我臨時起意，這次算我欠你的，下季度合作項目利潤你多拿三成，夠不夠？"
那邊安靜了一秒。
"發時間，發地點，保證準時。"
"以后有這種好事記得第一個想到我，我謝衍說到做到。"
我把婚禮策劃方案完整轉發給他。
很快收到一個"收到"。
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發軟。
扶著桌沿穩住身體，看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
婚紗上一小片暗紅色。
曾經為了這件裙子，我跑了三趟定制工坊，每一顆珠子都是我親手挑的。
他說過，穿這件裙子的那天，會是他一輩子最幸福的日子。
如今裙子還在，幸福沒了。
簡單處理完傷口，我換了衣服離開酒店。
在路邊攔了輛車，報了一家從沒住過的酒店。
房間剛開好，傅行舟的電話就進來了。
**音很吵，是飛機引擎的聲音。
他壓著火氣，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
"林念晚，我現在在飛機上，程漫那邊我必須親自去處理，今晚沒辦法陪你，你先休息。"
"剛才我情緒上來了，不該動手，傷口怎么樣？要不要我讓人送藥過去。"
"不用。"
我的聲音比自己想象中更冷。
傅行舟沉默了幾秒。
"你這是什么態度？"
"我跟程漫的事不過是意外，有人下了藥我才錯認了她，現在人已經懷孕了，我不可能不管，難道要傅家的血脈流落在外？"
"上次的事你不也原諒我了？這次怎么就不行了？婚期還有七天，你別跟我鬧。"
我盯著天花板，聲音很輕。
"我不跟你結婚了。"
那頭一瞬間安靜下來。
"你說什么？"
"傅行舟，我說過，我不接受這種事情發生第三次。"
"不結婚？你在開什么玩笑？訂婚宴昨晚剛辦完，兩家的臉面你不要了？"
"拿婚事威脅我？"
"林念晚，我們從小一塊長大，我什么性格你最清楚，我要不是被人算計，怎么可能對不起你？"
"人家都說事不過三，我才犯了兩次錯，等孩子一出生，我立刻讓程漫消失，她一輩子不會出現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