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奶奶我教你怎么化妝。”
她前世退休以后沒事干，自學了美容、化妝、穿搭，還順手考了個高級形象設計師的證。不是為了賺錢，純粹是因為——她教了一輩子語文，退休了也得找點事做，總不能天天在家罵老伴。
想到老伴，她微微嘆了口氣。
那老頭子，嘴笨，一輩子沒說過幾句好聽的話，但她住院那會兒，八十歲的人了，天天騎電動車往醫(yī)院跑，摔了三回都不肯停。
“算了，不想了。”陸秀蘭拍拍自己的臉，“這輩子，奶奶我不伺候任何人，也不讓任何人欺負。”
她拿起那盒被蘇念念冷落在角落的高端粉底液，開始化妝。
十五分鐘后。
鏡子里的少女像換了個人。
不再是千篇一律的網紅妝，而是一種高級的、帶著書卷氣的清冷感。眉眼間的神采像極了從**畫報里走出來的才女，但唇色又大膽地用了正紅，壓住了那份清冷，多了幾分凌厲。
陸秀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滿意地點點頭：“還行，湊合能看。”
她又翻了翻衣柜，從一堆露臍裝和超短裙里找到一件白襯衫和一條黑色高腰褲，穿上以后，對著鏡子做了個深呼吸。
挺胸，抬頭，收腹。
“走路要帶風，說話要帶刺。”陸秀蘭對著鏡子里的少女說，“從今天起，你就是蘇念念，但不是原來那個蘇念念了。”
她拿起手機，給經紀人李默發(fā)了一條消息：
“李哥，今天公司的才藝展示，我參加。”
對方秒回：“你不是說不去了嗎？”
陸秀蘭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改變主意了。順便說一句，你那個頭像太丑了，換個清爽點的，別整天掛著個油膩**，看著像搞**的。”
對方的對話框顯示“正在輸入”，持續(xù)了將近一分鐘，最后發(fā)來一個省略號。
陸秀蘭冷笑一聲，背上包出了門。
2 初露鋒芒
公司訓練室。
才藝展示是每個月一次的例行活動，所有練習生輪流上臺表演，由公司的幾位導師和部分工作人員打分點評。
說白了，就是給那些沒有正式通告的練習生一個露臉的機會，順便讓公司看看誰有潛力，該捧誰、該雪藏誰。
蘇念念以前從不參加這種活動——不是不想，是不敢。她太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