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
兩個字，輕飄飄的，像在吩咐廚房多切兩根蔥。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原劇情里的蘇晚愛他到失去自我，把自己低到塵埃里，換來的就是一個“繼續”。
“等一下。”我開口了，聲音還是虛弱，但咬字很清晰，“問個問題。”
厲寒琛的目光終于落到我臉上。
“厲先生，”我看著他，“你有行醫資格證嗎？”
空氣安靜了兩秒。白大褂手上的動作一頓。
厲寒琛微微瞇起眼。
我沒等他回答，繼續說：“沒有的話，你現在做的事叫非法拘禁，加上故意傷害。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條和第二百三十四條，要不要我給你詳細講講？”
他的表情變了。不是憤怒，是一種微妙的意外——像看到一只一直溫順的寵物忽然張嘴說了人話。
“蘇晚，”他聲音壓低，“你在發什么瘋。”
我沒理他。
我用沒被固定的右手摸向口袋。手機還在。感謝原主每天給厲寒琛發消息從不離身。
解鎖屏幕，撥出第一個號碼，免提。
嘟——兩聲之后接通了。
“喂，110嗎？我要報警。”
我看見白大褂的臉色瞬間白了。厲寒琛的眉心微微擰起，但他沒有動。他大概覺得我在虛張聲勢，覺得我對他下不了狠手，畢竟原來的蘇晚連重話都舍不得對他說一句。
但他不知道，眼前這個蘇晚，腦子里裝的全是法條和證據保全意識。
“有人非法拘禁我長達三個月，限制人身自由。現在正在對我進行非法采血，已經抽取了大概六百毫升。我身上有**和綁痕可以作證，這間地下室就是案發現場。”
我報出地址，聲音虛弱但清晰。
厲寒琛終于大步走過來，伸手要奪手機。我沒有躲，只是看著他的眼睛，對著話筒說了最后一句話：
“**同志，如果我失去聯系，請調取這通電話的錄音，這是報警記錄。”
然后我主動松開了手機。
手機被他抓在手里，屏幕上通話已掛斷四個字亮得刺眼。
“你瘋了。”他說。
“還有兩個電話沒打，急什么。”
我靠著手術臺，臉色慘白，嘴唇干裂，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疼。但我看著他的眼神，卻讓他下意識后退了半步。
厲寒琛第一次用審度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