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本,到時候分紅少不了你的!”
“等賺了錢,我請你去馬爾代夫玩!”
我沒搭理他們。
眼睛只盯著陸明遠。
“陸明遠。回答我。”
“是,還是不是。”
他額頭上全是汗,密密麻麻的,有一滴順著鬢角往下淌。
嘴唇抖了半天。
最后,閉了一下眼。
點了一下頭。
幅度很小。
小到幾乎看不出來。
但我看到了。
三年。
從大學同學到戀人,從戀人到未婚妻,從未婚妻到……今天。
那點最后的念想,啪的一聲,斷了。
斷得干干凈凈。
我笑了。
是真笑。肩膀都在抖。
我重新舉起話筒。
“各位來賓。叔叔阿姨。哥哥嫂子們。”
“今天確實是個好日子。”
“好就好在——讓我在大喜的日子,把一些人、一些事,看得清清楚楚。”
我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全場。
每一張臉。
“剛才司儀替陸家問我,愿不愿意把我爸媽給我的180萬嫁妝,拿出來給小姑子開奶茶店。”
“現在我當著在座所有人的面,正式回答。”
我看著陸明遠。又看向主桌上陸志剛那張已經開始發青的臉。
“我的答案是——”
“不、愿、意。”
三個字砸下去,整個廳里像被按了靜音。
然后,炸了。
陸志剛猛地拍桌子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尖響。
“蘇念!你在說什么!”
“進了我陸家的門,就是陸家的人!你的人是陸家的,你的錢也是陸家的!”
我看著他。笑容沒收。
“陸叔叔。”
三個字從音響里傳出去,清清楚楚。
陸志剛瞳孔猛縮,臉瞬間脹成了醬紫色。
“第一。”
“這180萬,是我爸媽開了三十年的印刷店,一張紙一張紙印出來的。我**頸椎壓迫了兩根神經,我爸的右手食指在裁紙機上切掉了半截指頭。”
“是給我的嫁妝。法律上,婚前個人財產。”
“跟你們陸家,一分錢關系都沒有。”
“第二。”
我伸手指了指身邊那個站都站不穩的男人。
“我和陸明遠,領證到現在不到三個小時。就算過了三十年,我的婚前財產,還是我的。”
“我愿意怎么花,是我的事。”
“第三。”
我看著全場。
“你們陸家今天娶媳婦,到底是娶我這個人,還是娶我這180萬,今天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臺下,嗡的一聲,全炸了。
議論聲壓不住了,好幾桌人直接站了起來。
我媽已經趴在桌上哭了,我爸摟著她,紅著眼瞪著陸家那一桌。
陸婷婷從椅子上蹦起來,指著我就喊。
“你什么意思!不出錢你嫁過來干嘛!”
“我哥娶你,不就是圖你家有點錢能幫襯我們嗎!”
我沒理她。
只看著陸明遠。
“陸明遠。婚禮前一個星期,你說**要給咱們存彩禮錢,讓我把那張6萬6的彩禮卡給你。”
他渾身一震。
“你……你怎么——”
“那6萬6,**轉手就給**買了**化妝品和新款手機。剩下兩萬多,直接存進了她自己的卡里。”
“要不要我把轉賬記錄投到后面那塊大屏幕上?”
“你胡說八道!”陸志剛的聲音劈了。
“胡不胡說,你自己最清楚。”
我冷冷掃了他一眼。
“從我跟陸明遠定親開始,你們家就在打聽我爸媽到底給多少嫁妝。”
“酒席訂最好的酒店,最貴的煙酒,回頭說手頭緊,讓我爸媽先墊。”
“彩禮走個形式,轉頭就要回去。”
“買的三金是鍍金的,說婚禮完了要收回去,等生了孩子再給我。”
“連我這件婚紗,都是我自己花錢定的。”
“這些,我全忍了。”
我的聲音有一點點抖。
指甲掐著手心,逼自己穩住。
“因為我以為我嫁的是陸明遠這個人。只要兩個人一條心,好好過日子,別的都不重要。”
“但我沒想到——你們全家能算計到這個地步。”
“能在我的婚禮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架著我,逼我把全部嫁妝吐出來。”
“是不是覺得我都走到這一步了,一定會為了面子、為了婚姻、為了不讓爸媽難看,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我搖了搖頭。
“陸叔叔,錢阿姨。你們這回,打錯了算盤。”
我從婚紗腰側的暗袋里,掏出一份疊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探秘星的《扶貧三年,渣夫的白月光卻挺著孕肚上門》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婚禮司儀把話筒遞到我面前的時候,我臉上的笑還維持著剛剛好的弧度。臺下三十二桌賓客,鬧哄哄的,空氣里全是喜糖和煙酒混在一起的味道。我穿著提前四個月定做的婚紗,腰線收得極緊,每呼吸一次,肋骨都跟著鈍痛。“蘇念小姐。”司儀的聲音從音響里傳出來,帶著職業性的甜膩。“在這個幸福的時刻,我受新郎家人的委托,有一個小小的問題,想當面問問您。”我下意識看向身邊的陸明遠。他穿著深藍色的新西裝,領帶是我今早替他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