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735分，全省第十八名。我正翻著京華大學的招生手冊，青梅竹馬陸景深紅著眼圈找上門："晚吟，我考砸了，只有455分，你能不能陪我去青城工學院？"我差點就心軟了。直到一行透明的小字憑空浮現在他臉旁邊："實考658分，已與校花約定同去江城大學，她不過是用來墊底的棋子。"我笑了。好，今晚**請我吃飯，我一定準時到。

......

-正文：

我盯著電腦屏幕上那個數字，735。

全省第十八名，這意味著京華大學和北都大學隨便我挑。

"去京華還是北都呢？"

我翻開兩所學校的招生簡章對比，忍不住哼起了歌。

門鈴響了。

透過貓眼，我看見陸景深站在走廊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

"景深？"

我拉開門，他的樣子讓我一愣。

印象里那個永遠昂著下巴的少年，這會兒耷拉著腦袋，額前的碎發汗濕了一片，貼在額頭上。

他開口，嗓子像砂紙磨過一樣："晚吟，我考砸了。"

我心一下子揪緊。

高考前兩個月，他騎摩托車摔斷了左臂，復習耽誤了大半。但按他平時的水平，怎么也不至于太差。

"多少分？"

"455。"

他閉上眼，喉結猛地滾了一下。

"二本線都險。"

我一時不知道說什么，腦子里飛快地轉著，想找一句合適的安慰。

陸景深突然攥住我的手腕，勁兒大得我皺了皺眉。

"晚吟，你還記不記得咱倆的約定？"

他直直地看著我，語氣急得發顫。

"高三那年元旦，我們在操場看煙花，說好了要去同一所大學的。"

我當然記得。

那晚天很冷，他把校服外套披在我身上，我們靠在單杠旁邊，一人許了一個愿。

只是那時候，我們都以為自己成績差不多。

"我查過了，青城工學院去年錄取線才420分，我們都能上。"

他從書包里掏出一疊打印好的資料，攤在我面前。

"你看，這個學校的軟件工程專業其實還行，雖然比不上京華，但也有就業率的……"

我盯著那些紙，聽他認認真真地介紹一所我從來沒考慮過的二本